高啊。
我过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初夏和Melinda坐在小巫女旁边,灵东坐在一众大汉里面,张牙舞爪哈哈大笑,已经喝多了。
日,这孙子不是告诉我不能多喝么!
除了我们四个外人,寨子里一共二十五口人,我大概扫了一下,十五个女人,算黑子一共十个男的……奇怪的是,除了小巫女的阿爸,一个老人都没有,年纪最小的就是黑子。
没有老人,也没有小孩儿……这不太好理解啊。
所有人都遥遥地招呼我赶紧过去,灵东更是开口大喊:“方圆,赶紧来喝酒!丫的,老乡们太热情了,我们别走了!”
我满脸黑线,这厮开始说醉话了。
我没搭理他,打着哈哈落座。
大伙儿就叽里呱啦地跟我们几个开始说话。
我听不懂,只能陪着笑容不住点头,一边打量着所有人。
苗族各个支系穿着不一,男装与汉服基本相同,这一带的苗族女装,大部分衣服为青色或者藏青色穿插银色的贯首衣,裤子是百褶裙系围腰,绑着花腰带,头插银簪,颈带银项圈和银锁。
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没穿得那么隆重,女生大部分穿着青色带襟衽的衣服,衣袖上绣着三道绚丽的花环,下身是青白两色的百褶裙。
菜肴很丰盛,鱼是剁辣椒蒸的稻田鲤,鸡满山跑的走地土鸡,喜妹自己打的糍粑,主菜是火锅黑猪肉,一道道美味佳肴摆满了长桌。
小巫女身为圣女,地位崇高,虽然老爹在场,但仍然第一个发言。
她微笑着举杯说着一些不太熟练的场面话,然后款款落座,他爹也象征性地说了两句,大意就是欢迎我们几个客人,也算是为了本寨打开了旅游专线云云。
大家都草率地鼓鼓掌。
灵东端着大酒碗摇摇晃晃地走过来,状若小声,实际很大声的和我说:
“方圆,我已经和木大哥说好了,他的枪回头就借给你防身。”
然后环顾一周,高声道:“来!我给大家表演一个高山流水,也算不辜负大伙儿的热情招待!”
所有人都大声叫好,Melinda叫得最亢奋,想来北京来的大小姐不是很常见这种场面。
初夏还是一如既往地文文静静,筷子头夹了一点点菜,细细地吃着。
我却头皮发麻,所谓高山流水,就是一个人喝酒,多人敬酒,碗碗壶壶,重重叠叠,如高山流水,连绵不绝。
最多时,九十九个人接龙倒酒,一个人喝,场面恢宏壮观,令人咋舌。
一时间男男女女站起来四五个人,碗接着碗,灵东半蹲着仰头开喝,Melinda哈哈笑着也凑了上去,往接龙的碗里倒酒。
我端起碗闻了闻,这是米酒,起初喝没啥感觉,但后劲儿大,瞅瞅灵东,心里替他默哀。
初夏见我端碗,提醒我说:“你身上有伤,最好还是别喝。”
我刚想点头,小巫女就笑着说:“没事的,我给你上的草药不忌酒,反而少喝一些有助于吸收。”
她说着也端起碗,甜甜地对我笑着:“方圆,我敬你,也向你道歉,没想到带你来寨子,却让你受了伤。”
我一愣,常言道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
“没事没事,本来就是我自己不小心,你这药很厉害,现在已经没啥事儿了,再说,最初就是我求着你带我来不是么,来!“
还说什么呢?东北老爷们儿走到哪能怵喝酒?喝吧!
小巫女一碗饮罢,又倒一碗:”初夏,我也敬你。“
初夏柔柔笑着,也喝了起来。
我叫道:“我陪一个!”
在大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