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根也没听见有人叫我啊。
我把当时的遇到的情况和她说了一遍,她越听越皱眉头。
我道:“怎么了?你不信?”
她点点头,缓了缓才说:“不是不相信,只是很奇怪……”
说到这她忽然看向我身后的竹楼,我回过身,看到三楼的一间屋子亮起了灯,一个人影正坐在窗边抽着烟袋。
“要不我还是回屋里吧。”
她盯着那扇窗户看了一会儿,见窗子始终没开,这才说:“没事儿,是我阿爸。”
她捡起梳子继续梳头,不再看我。
“他就是起来抽袋烟,我估计你醒了他应该就放心了,明天他会找你的。”
找我干啥?
她似乎看出我的想法,哼道:“你别乱想。晚上的时候那个姓马的姑娘也被阿爸叫走单独谈了一阵子。”
姓马的姑娘?
“你说Melinda?”
她点点头。
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初夏她俩应该就是为了科研考察来的,到了人家地盘,打探点消息很正常。
小巫女站起身,说:“后半夜就起露水,你肩上的药会沾湿的,回屋子吧。”
我实在有些琢磨不透她,一会儿邪一会儿妖一会儿清纯可爱,究竟什么星座的?
我起身说了句晚安。
可是,她竟然跟我一起走回屋子…这可如何是好?
我说自己已经没事了,让她去休息,不用照顾我了。
她说:“你睡的就是我的屋子。”
……
我十分忐忑,裹着被子不敢看另一张竹床上的小巫女,更别提搭腔说话了,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出奇的安静,我心想像她这样从小在寨子里长大的姑娘,一定没有和陌生男人在一间屋子里睡过的经历。
静谧中,我开始回想之前的事情,从山洞里出来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一切都很平常,可为什么小巫女会说我是唯一一个没有跟她走的人?
我明明一直走在一起,接着彼此分散,拉开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先消失的是小巫女,后来都不见了。
那个尸骨坑并不浅,人不可能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掉下去的,是我的幻觉?
想不到其中的关键,只觉得问题应该就是那些浓雾。
要不我现在问问她……算了,还是明天吧。
不对,还有件事!
我噌地坐起身来,还没开口,就见她被子一掀,瞬间跳下地,飞快地跑到门口。
我满脸问号地看着她。
妈的,连鞋都没脱,一直防着我呢。
“你别乱来啊!”
小巫女大惊失色。
我无奈说:“你想太多,我有件事要问你。”
她见我只是坐在床上没别的动作,这才放下心。
“你说你们寨子里有那种音符似的文字,在哪?”
“哦,这个事我和阿爸说了,他明天会告诉你的,着什么急啊。”
我嗯了一声,躺下去没再说话。
脑中胡思乱想着,如果明天真的能从她阿爸口中知道音符文字的来历,那就很容易顺藤摸瓜地知道我爸妈到底在那些年在找什么东西了。
十几年的心结,终于要找到解开的办法,说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我侧了一下身子,发现小巫女已经睡着了,能听到她微微的呼吸声。
鼻尖嗅着幽幽的香味,和着窗外的月光,这种感觉我已经十几年没有体会过了,嘴角一翘,沉沉睡去。
不知道多久,一个东西砸在我脸上,我猛然惊醒。
小巫女站在床头,满眼血丝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