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好不容易甩开了和水蜂的距离,到河边连忙跨上船。
小船被震得一阵摇晃,险些翻了个儿,吓得Melinda一阵惊叫。
小巫女又敲起鼓,控制着木船飞快往前走,身后一阵‘哗啦啦’的落水声,水蜂大军追着往水里蹦。
找了个安全的地方,她不再敲鼓,僵尸鱼继续拉着木船滑行。
小巫女走过来,让我把手里还在蛄蛹着的‘大白蛆’喂给灵东吃。
这玩意有手掌大小,我说不会噎死他吗?
她白了我一眼,然后让初夏和Melinda掰开灵东的嘴巴,又让我把蜂后举起来。
她掏出一柄银质的小刀,在蜂后尾部扎了一个小眼。
一股透明的体液流了出来,蜂后抖动更加剧烈,我两只手使劲握着,把流出来的液体全部滴到龙兄嘴里。
初夏和Melinda转过头去,似乎恶心到了。
手感确实很难受,但为了救灵东的命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手上一使劲……‘噗嗤’一下把蜂后的身体捏扁下去,流出的汁水全部灌进他嘴里。
这东西见效奇快,很神奇。
灵东迷迷糊糊地吞咽着,嘴里还虚弱地嘟囔:“好甜啊。”
大家看得眉头直皱,我把脸撇了过去,道:“养乐多,你多喝点。”
小巫女却道:“行了行了,够用了。”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打开盖子开始接剩下的液体:“你再捏捏,别浪费了。”
三下两下就将玻璃瓶接满,之后便收进了布包里。
我瞥眼间看到里面还有几个相同模样的玻璃瓶,基本上都是空的,只有一个里面装着一只千足虫子,可由于光线太弱没看清,正待细瞧的时候,她已经合上了布包。
灵东的猪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减下去,几分钟后醒转过来,跟没事人一样。
“方圆,啥也不说了,等哪天你也中招了,我一准地上刀山下火海,保证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看他安全了,我也松了一大口气。
我告诉他会说话就说,不会说就继续晕着。
我们和初夏还有Melinda相识不过一天,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但有了灵东的前车之鉴,我还是开口提醒了一句:
“我觉得这里还是太诡异凶险了,咱们现在返回去也不是来不及……”
灵东说他无所谓,主要是看我,他不害怕,反而觉得很刺激,然后说两个女生怕一些很正常,不用装,想回去就直说。
Melinda急了,说:“瞧不起谁呢,我们下的现场比你听过的都多,什么离奇的事儿都见过。”
初夏也表示越是离奇越有研究意义。
我也不再多说,得了,那就继续走吧。
岸边已经看不见水蜂窝了,河水也十分平静,似乎已经走过了最危险的一段。
我现在就希望赶紧离开山洞,去寨子里吃上一顿农家乐,再美美地睡上一觉,今天实在太累了。
剩下的路程也不算短,出洞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洞外的水流分散到丛林的土壤中,深入地下,河道明显窄了很多。
我们在一处岸边下了船,小巫女又敲了几下鼓,僵尸鱼带着空船缓缓退进洞内,不大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这里是密林底部,天色极是灰暗,朦胧的薄雾笼罩下,一丝虫鸣都没有,处处都透露着阴森诡秘。
随着最后一丝阳光的消失,苗岭的十万大山迎来了深邃的夜晚。
我问小巫女还有多久才能到,在丛林里过夜太危险了。
“就在这个山背面,差不多半个小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