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可大衣看起来并不合身,又戴了顶大檐的圆顶礼帽。
他俩仔细的看了看,异口同声:“不认识。”
谭松哲叹了口气,又说:“因为是老小区,只有楼梯口有监控。”
“我们看了当天的监控录像,又去了你家,询问了邻居王阿姨。”
“据她说,当天确实有一个身穿黑大衣的女人去过你家。大约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又半个小时后,王阿姨出门倒垃圾,苏女士正在锁门,说有事要出去。”
“等王阿姨扔垃圾回来,发现苏女士倒在了台阶上。”
“我们也进行了尸检。确实在苏女士的后脑位置发现淤伤。又在楼梯上做了痕检,是失足滑落。”
“苏女士年龄大了,这一摔可能会造成脑震荡,所以在马路上会头晕,走走停停。又遭遇车祸…”
“至于这位视频上的女士,附近的监控都没拍到,我们没找到,到底和苏女士有什么瓜葛,我们不知道。”
“很抱歉,苏女士的死亡,确实是个意外。”
反转来的太突然,唐泽锡怕蒋南初承受不住,用力揽住了她的腰。
两人走出警察局的时候,蒋南初都觉得像做梦一样,脚步轻飘飘的。
谢东看见他们出来,赶紧拉开车门。
唐泽锡怕她回家去伤心,便又在酒店开了房。
蒋南初没强求回去。她也怕她自己控制不住。
晚上的时候她脑子里乱的很。
那个女人是谁?她去找她妈妈有什么事?她妈妈给她打电话到底要说些什么?
越想越忍不住,钻进唐泽锡怀里放声大哭。
“我没妈妈了…”声音呜咽。
唐泽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从小就没见过他妈妈,更没有体会过生离死别。
只能紧紧抱着她,轻轻拍她的后背。
哭声越来越弱,直至听不见,又过了一会,他低头看,蒋南初已经睡着了。
呼吸渐渐平稳,他才放下心来。
这个时候,睡觉也许对她最好的选择。
此后一周的事情都是唐泽锡在帮她处理。
蒋南初家家族不大,他父母都是独生子女。来吊唁的亲戚也不多。
处理好蒋南初母亲的丧事,唐泽锡又去了她家里收拾苏光霞的遗物。
怕她睹物思人,本不想让她跟过来,可她偏要过来。
到处都是她母亲的痕迹。
蒋南初打开冰箱,想将里边的食物丢掉。却在看到里边的剩米饭的那一刻泣不成声。
东西不多。只是一些她们家的照片,还有一枚小巧的珍珠戒指,珍珠已经泛黄。
那是她父母结婚时买的。她带走了。
回B城的路上,蒋南初的头一直看向窗外,手里紧紧攥着那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