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去瞧瞧虎儿!”说着,孙太傅便扔下坐在地上流着眼泪的于夫人,进了里间。
孙飞虎正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一动,某个地方就好像在提醒他,他遭遇了什么。
他面如死灰,只恨不得那日喝下的是毒药,一死了之,总比现在这样好的太多!
“父亲!那贱人有没有被抓起来!”见孙太傅进来,他眼睛一亮,神情都激动起来。
“没有,我去聚芳斋问过了,都没见你进出,你究竟是去做什么了?”孙太傅见他这样又有些心疼,到底是宠了十几二十年的独苗苗。
“父亲你要替我报仇啊!孙家可就我这一个儿子,她这是让我们孙家断子绝孙啊!”孙飞虎声声泣血,就想要强撑着坐起来,却因为身下的异样,而痛得龇牙咧嘴。
孙太傅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痛得滴血一样,一个劲的安慰他。
“孙继!你给我滚出来!”
于夫人怒气冲冲的喊道,见孙飞虎还在便略微收了收。
孙太傅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杵的慌,多半都是尊王送的人到了。
“虎儿还伤着呢!你小声些!”孙太傅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你也知道虎儿还伤着啊?你竟敢在这时候纳妾!”于夫人双目充血,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喊道。
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受了伤,这辈子都毁了,他竟不为儿子讨公道,反倒收了好几个美人进府,有这么当老子的吗?
“这……这是尊王体谅我们孙家从此没后了,特意送来的!”想到尊王,孙太傅底气又足了,“你不让我纳妾,是想让我孙家断子绝孙吗!你这身子还能生?”
他声音带了些鄙夷,就算能生,于夫人身材走样,一点情趣都没有,他也不愿意跟她生!
“好好好!孙继你真是好样的!”于夫人气笑了,狠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回于家,免得打扰了你!”
她实在是见不得孙继这副嘴脸,但送人的又是尊王,她能说什么?她敢说什么?
“你走了,儿子不要了?这尊王发了话我能怎么办?回头给儿子找个姑娘娶了,时间一久就没人记得这事了!”孙太傅也来了脾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
于夫人觉得憋屈也没办法,谁让自己不如别人家大势大呢?
躺在里间的孙飞虎听见他们的交谈,面如死灰,心更冷了。
意思是要放弃他了?不!他还有靠山!等他恢复了,他一定要报仇!
孙飞虎就靠着恨意吊着,也的亏下人们被禁了口,否则外头的传言传进他耳朵里,他估计直接碰墙死了,还说什么报仇不报仇的?
但虞归晚可没那么好心,再严的嘴都能被撬开,如果撬不开那就是钱没给够。
于是那一整天孙府就没消停过。
虞归晚听着下人当讲笑话一样的说着,也觉得好笑,不过是觉得他自己活该。
他怎么不想想那些被他祸害了的女子呢?权当是给他的报应了!虞归晚这也算是做好事不留名!
她正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着晒太阳呢,就见虞姝儿跟在下人后头进来了,
走时像是带着风一般,脸上还带着明媚的笑容。
“姐姐!”虞姝儿亲切的喊道。
虞归晚有些诧异,微微挑了挑眉,尊王府竟然这么不严谨,什么人都能放进来?
“你来做什么?”虞归晚问道,她每回见了虞姝儿都有种控制不住的恨意,自然脸色也不会有多好看。
虞姝儿却丝毫不介意,继续亲切的笑道,“你是我姐啊!闲来无事都不能来探望你吗?”
她学聪明了,她越大方,就越显得虞归晚咄咄逼人。
“呵,如果没记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