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通殷家长老拿到殷家家主令牌,你们打的好算盘,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们欺压素素太久,遭了天谴!”
“你,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殷三一边干呕,一边惊恐的指着我。我冷笑着不说话,陆一的传讯过来,黄素抢救过来,没有生命危险,要送去医院,我让陆一把黄素送去当地最好的医院,我随后就到。然后站起身看了看殷三,冷笑着说:“把他的头割了,送去他大娘那!然后警告殷家家主,不想灭族就把殷家那个被买通的长老杀了谢罪,另外把殷三这一脉全部逐出殷家,让他们过最苦的日子,直到这一脉死绝。”
殷三吓呆了,咕咚一声跪在我面前,开始求饶。我头也不回走出小酒馆,听到身后传来殷三的一声惨叫就再无生息,对司机说:“去医院。”
我到医院的时候,黄素已经躺在病房,还处于昏迷之中,我联系陆一:黄素什么时候能醒,还会不会有生命危险?陆一回讯,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能不能醒过来就要看黄素的求生欲了,那一刀伤了脊椎,即使醒来也可能要瘫痪。我眉头一皱,没有办法了吗?暂时没有办法,已经是最好的医术了,换了旁人早就没救了。我叹了口气,然后淡淡说了句:等稳定一点,就送到上海吧。然后离开医院回上海。
飞机降落在上海机场,金海来接的我,见我精神不好,赶紧说:“师妹忙协会的事情抽不开身,让我代劳,这次出去还顺利吧?”
“哦,没事,还顺利就是有点累。”我没有跟金海说黄素的事情,因为不想再提。
走进办公室没多久,秘书说有位姓殷的老者来拜访,我点点头,一会一位老者走进来,笑着跟我打招呼,我把他迎入茶室,泡好茶,那老者笑着说:“我是殷家的家主殷浩,龙少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妥,这次多有冒犯,也是老朽不查让下面的宵小钻了空子,殷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为了弥补,殷素来上海养伤之后,我殷家请回殷素,接管殷家的全部财产,只请龙少能给我们殷家一条生路。”
我微微点了点头,“若是素素能醒来,到时再听她的安排。”
殷浩听我这么说,脸色一紧感觉有点慌,赶紧说道:“素素回上海后的所有治疗我殷家全包了,定要护她周全,龙少请放心!那殷家大娘,欺压了素素半辈子,我殷家必不能让她好过!另外殷二家的小孩家眷,不知龙少有何想法。”
我知道他说的是殷总,我脑中又闪过很多与殷总素素相处的画面,叹了口气:“人都死了,祸不及子孙!具体的等素素醒来,看素素的意思。”
黄素不醒来,我没有其他任何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