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街溜子争先恐后地求饶,心里后悔,他们只是想着赚几个烟酒钱,哪里想到居然会遇见这么个煞神。
“是这个女人说要我们今天来这里帮她绑人,事成之后就给我们每人三十块钱,”为首的男人指着陆娇容说。
说完,又转头向着秦时哀求:“大哥,事情都是她干的,不关我们的事啊。”
“闭嘴!你们胡说八道!”陆娇容恼怒,指着秦时怒骂,“你居然在我家打人,我现在就要报警把你们全抓起来!”
秦时淡淡地瞥她一眼,好像在看什么智障:“好啊,现在就去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会抓谁。”
陆娇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腿一垮就往地上坐,尖声哭叫:“这都是什么世道啊,居然来家里打人!”
陆大伯母一看,到了自己最擅长的技术,也跟着坐下来撒泼。
陆秋月可不吃这一套,佯装惊讶地开口:“你们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家秦时这次可是跟着我一起看姐姐的,怎么会打人呢?哪有动机啊?”
“而且你们家怎么会突然有好几个男人啊?”陆秋月沉思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震惊地盯着陆娇容,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你……姐姐你不会是出轨了,怕被我们揭穿,所以才趁机洗白自己吧?”
她泫然欲泣,捂住心脏,好像很悲痛:“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姐夫那么辛苦地在外面赚钱,你居然趁着他不在家就出轨!还是这么多个男人……”
刚才几个街溜子被打的时候哀嚎尖叫的声音很大,已经引起了周围居民的注意,而陆秋月说话的声音不小,直接传入了门外一群人的耳朵里。
好几个男人?
他们震惊地瞪大了眸子,恨不得目光可以透过木门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有趣的场景。
陆秋月使了个眼色,王秘书点头会意,直接跨步上前把木门打开。
陆娇容一眼就看见了外面乌泱泱一群人,伸出手指来指指点点,跟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看她的目光越来越鄙夷。
“我早就说了,这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三个男人,陶林森这次的绿帽子够大喽……”
……
有几个女人本来就看陆娇容不顺眼,这下子更是使劲地奚落她,恨不得亲自过来踩两脚。
听到她们的话,陆娇容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