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贱人!别嚷嚷了!刚才那个是当今皇上的长公主!你这样咒骂!还要灭人家全家!怎么,你嫌弃我杨家死得慢啊?”
杨家老家主更是一巴抽在杨梦歌脸上:“你别说话就好了!没人骂你是哑巴!!刚才大皇子二皇子都在呢!你是不是想我杨家断子绝孙!!
唉!~真是家门不幸啊!!”
杨梦歌一时不知道会这样的,她挺了挺胸,肚子又一阵咕噜咕噜声音传来,杨梦歌赶紧捂住屁股,但还是忍不住噗哧噗哧地排气了!
帐篷里面已经是密闭状态了,众人闻着阵阵的臭气,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呼着,求救着,求密骑营的人放他们一马。
陈冉笑眯眯地看着,听着,然后不动声色地和南宫二他们往后面退了几步,再退几步。
南宫英叉着腰,笑盈盈地看着密骑营的人马,问他们:“怎么还不动,可以去审犯了啦!”
密骑营的探马们入了帐篷,但很快又退了出来,捂住鼻子,弯低身体,想溜走。
南宫英骂骂咧咧的:“猪啊!你们真不是假装啊!撤了帐篷不就完事了!”
“哦哦!这就拆帐篷!”人多力量大,人多好办事,三二两除五,帐篷便拆卸了。
陈冉对南宫英说:“问清楚和李天一共同犯案那五个人,都是谁。”
“哦,我这就去问。”南宫英欢快地应承了。
“等下!”陈冉拿下挂在肩膀上的干净布巾,叠了三层,给南宫英绑在脸上,算是个简易口罩。
“嘻嘻,就知道你心疼人家了~”抛了个媚眼,便去了。
陈冉摇摇头,长叹了一口气:“还说是个公主呢!这么损的招数都想得出来!这徳行!唉!”
身边的人听了,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
陈冉又说:“去,用猛火干炒一桶黄豆,然后研磨成粉,备用!赶紧的!”
“大统领,这是?”
“赶紧的,都快天黑了。”
“这才未时呀……”南宫二嘟囔着去喊人照做了。
南宫英知道陈冉是想最后确认一下李天一那五个共犯的后能是不是真的很强大,因为刚才那些人招供的都不同,也就是知道的并不多,都是别人委托他人这样来通知干扰审案。
没错,就是他们随便派个人来通知一下,有这个事,你们只需把所有事都推李天一身上,让他一个人默默承受就好了。
此时,南宫英提起那个装鱼虾蟹的桶,用力敲敲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杨梦歌看到后,吓得摔了个屁股墩,连连用脚蹭地后退,嘴里大呼:“你不要过来呀!!”
南宫英一乐,问她:“没想到你的肠胃这么好,还没开始泻呀!”
杨家的人和李敏赵子阳他们明白了,原来杨梦歌臭屁连连是这样来的!这女人也太恶毒了……吧!
陈冉这时又说:“将他们都赶到茅坑那边去。”
密骑营的人照办。
等人都到茅房那边后,南宫英说:“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你们一个二个,都招供了。就凭这些罪行,你们这个官也做不下去了噢。现在给机会你们,说,跟李冠风共同犯案的那几个人,都是什么人,都有谁谁谁,家里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哪些大人物,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众人不语。
南宫英继续说:“一炷香,本公主给你们串供的机会。杨梦歌的表演,你们看在眼里的了。”说完,便走开了,梦歌她现在排气已经排到全身软塌塌了,现场也太臭了。
南市奉命赶回来禀报的几个探马回到北郊了。他们一一将刚才的事都汇报给陈冉他们了。
陈冉大呼好家伙!“我草!可以啊!”
国子监,就是国家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