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聪明,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装一个傻愣子。”
温大夫面露惊喜,他发现自己看走眼了。
面对修仙者,在不了解修仙者底细之前,装傻卖蠢是一种不错的策略。
包括其他修仙者也会这样做,把低调做到极致。
不敢想象眼前少年才十几岁,已懂这个道理。
他当即把重要的事说出来,“我被关在这里,纵然莫老境界归零如同凡人,也奈何不了他。我一直等待一个徒弟进来,到时你帮我把他……”
温大夫做了一个用手抹脖子的狠动作,意思到时杀了莫老。
他以为徒弟会吓得大惊失色,不敢帮他。
哪知少年凝神听着,眼中绽放着跃跃欲试的火花。
温大夫这才想起来,凡是来七武门的弟子,杀人是最基本要求。
如果不敢杀人,那就只能等着被别人杀死。
“好吧,我听师父的!”洛离发誓般保证。
温大夫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少年的眼神多了一种慈爱。
洛离无意中抬头,被一种陌生难解的眼神吓了一跳,疑惑自己是不是脸上有花?
他的男人,不要像看大姑娘一样看他。
接下来的日子,温大夫为了笼络洛离,不再冷冰冰对待。
他收起自己的臭脾气,将一些行医心得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
短期内,他只教眼前需要的医术,没有涉及其他疾病。
给莫老压制寒毒的《清毒散》配方,洛离用了三个月时间,终于完全掌握。
一个对医术一无所知的人,从零开始学,如此快捷掌握一种膏药的制作,让温大夫刮目相看。
这是一种外敷的膏药,黑乎乎的膏药在巴掌大的兽皮上面,贴在腹部丹田位置可以吸出体内寒毒。
洛离不管学什么都很有耐心。
他认真学习制造膏药的流程,每一道工序反复钻研,发现并不是很难。
“师父,配药的事交给我吧,不劳您费心了。”
经过朝夕相处,一老一少关系不像最初那么生疏,洛离才敢开这样的口。
“你做事认真,勤奋好学,真是让我没有想到啊!是时候了,那就实施咱们的计划吧。”
温大夫说这话时心里很是惋惜,这个徒弟不错,想再遇一个很难。
可惜他必须为自己打算。
“徒儿明白怎么做。”
洛离接手了制造膏药的全部工作。
这段时间,相当于师徒俩互相考验的阶段。
洛离不可能傻乎乎的被怂恿一下,真得配合温大夫去杀莫老。
莫老是那么好杀的吗?
一个门派的定海神针,多少人撼不动他,他凭什么?
他不会傻乎乎送死。
但现在不一样了,温大夫认真教他医术,看上去并不是玩他。
对温大夫来说,这个少年到底有没有能力担负这样的重任?
只要看他学医的本事,就知道有没有这个能力。
洛离表面上十分听话,随叫随到,不给莫老找他毛病的机会。
洞内学医配药,洞外照看药田,每天重复相同的工作。
这天回到杂役院,洛离心态浮动,走路有点腿软。
他在温大夫的指点下改变了辅药成分,还减少了一味主药的量,莫老突然剧烈咳血。
当时差点吓坏他。
不过,并没有怀疑到他头上。
莫老对于药物相生相克,主药辅药中和原理,完全是一个外行。
为了研究配方,洛离亲自品尝药性,脸肿得跟个猪头似的。
因为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