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城和吴文哲谁都没说话。
章小楠这个人敢爱敢恨，单凭白露宁跟孙辰谈恋爱后还回去挑衅这一条，章小楠就不会拿她当朋友。
与此同时，章小楠卧室的门被人敲响。
下一秒，有人打开了门。
这个时间，章小楠以为是阿姨。
“春姨，我没事，都过去了。”
但脚步声并没有停下，甚至还多了一声轻微的哽咽，只是在安静的黑夜中，十分清晰。
“傻孩子。”
章小楠身子一僵，紧接着，就感觉身侧往下陷了一块。
下一秒，有人从身后抱住她，身形微微颤抖着。
“小楠，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
这些年，她只顾着做生意，忽略了她最亲最近，对她最重要的女儿。
所幸她女儿还是个善良温柔的好姑娘。
不然……
章小楠眼眶一酸，她转过身，回抱住章女士。
“妈，我错了。”
“小楠，妈明天开始放假，我们去国外吧，不，你想去哪，妈就陪你去。”
“国外吧。”
“……”
与此同时，吴文哲和靳南城把白露宁送到警局，还把他们手里所有的证据，以及章小楠提前录好的一份案情口述一并留下。
靳南城十分客气，“章小姐今晚情绪不好，休息了，她明天会过来配合调查。”
离开警局后，吴文哲给安琪拉发了个短信。
“小鬼，章小楠的案子结束了，很圆满。以后，我跟她也不会再有交集了，明晚方便吗？一块吃个饭吧，我有话跟你说。”
可能是时间太晚了，安琪拉没回。
但吴文哲还是长舒了口气，觉得心里有什么事解开了。
靳南城随口问，“刚才的短信，发给安琪拉的？”
“嗯，有些话，想跟她说清楚。”
他上扬的唇角出卖了他心里想说清楚的话是什么。
话音刚落，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章小楠发来的。
不是感谢，是很露骨的表白。
“吴文哲，你真的不能继续当我男朋友吗？”
吴文哲想都没想，直接回。
“章小楠，这个问题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的感情已经是过去式了，真的没可能了。”
章小楠没再死缠烂打，而是十分洒脱地说，“好，既然你不答应，那明天的出国游我就不带你了。”
说完这些，她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吴文哲。
“对了，都忘了问，今晚在监控视频里看到我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或者我换个方式问，你还有感觉吗？”
“或者，我再换个更直接的方式，你明知道监控视频里的我是哪种状态，你在意过身边同样在看这个监控的靳先生吗？”
“吴文哲，人会骗人，但心不会。”
“当你对我彻底没感觉，对别人怎么看我也彻底没感觉的时候，你确实不爱我了。”
“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我再多说两句，如果给你裸照的是安琪拉，监控视频那边的人也是安琪拉，你还会这么无动于衷吗？”
如果是安琪拉，你还会无动于衷吗？
这句话就像锤子一样，密密麻麻地敲打着吴文哲的脑袋。
他恍然大悟。
要不是身上勒着安全带，他差点从车上跳起来。
“老大，我是喜欢小鬼的，我喜欢她！”
靳南城一脸无语，“所以，你刚才说想跟安琪拉说清楚，是想说清楚什么。”
“当然是说，我知道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