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青藏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又放了回去,说:“生什么气,一群没狗心的东西!”
“对,要把他们扔出去才解气。”
郭青藏看着她,一晃四年简直大变样,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副欠打的模样,她问:“你的针法都忘的怎么样了?”
祁脏冬抱着牛奶,不紧不慢的说:“该忘的都忘了啊,能怎么样呀。”
这话一说,郭青藏拿起茶杯就扔了过去,有了几年的阴影,祁脏冬已经灵敏的躲了过去。
“扔扔扔,不是扔鞋就是扔茶杯,茶杯不要钱的啊!”
郭青藏瞪着她:“丹药怎么得来的?”
祁脏冬把茶杯碎片踢到一起,说道:“我的东西呀!”
郭青藏被她这一副轻飘飘无所谓的样子气到,“什么你的!臭丫头问的是你哪里来的,那颗丹药花了多少钱?”
祁脏冬撅着嘴,“说了我的,我回答您了。”
“什么你的——”郭青藏又想骂她,刚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来,虽然身上还穿着睡衣,可一点不失大家闺秀和端庄的气质。
“你,跟我来。”
俩人来到房里,郭广丽在一帮人被扔了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老妇人坐在床上,不相信的又问道:“你的?”
祁脏冬点头。
郭青藏又问:“我身体还有什么毛病吗?”
祁脏冬上下看了她几眼,摇头:“没了,少骂我就行了。”
郭青藏翻了个白眼,突然和蔼的笑了起来:“丫头,你再给太奶奶几颗好不?”
祁脏冬被老妇人和蔼的笑容吓的浑身发麻,往后小退了几步抱住自己,警惕的问:“您要干嘛?”
郭青藏想到什么,眼睛暗了下去多了几分惆怅,“太奶有几个朋友,她们前几个月还来看过我,可这最近都没来过,你姐今天给他们去了消息,我……”
她还没说完,祁脏冬手伸进兜里借机从空间拿出一些之前留下的丹药,给她。
“喏!”
郭青藏看着她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大把丹药,大概有六七个,连个盒子也没有,就这么光秃秃暴露在空气中,直接气的要说不出话,“你这,臭丫头,这可贵重着呢,你怎么连个盒子都没有!”
郭青藏在抽屉找了半天,找到一个之前装钗子的木盒,拿纸擦了擦,看着差不多了,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装进去。
祁脏冬说:“不用这么麻烦。”
郭青藏瞪她:“怎么不用这么麻烦,你这臭丫头,不知道这些个有多神奇,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祁脏冬摸着鼻子,又挨了一顿骂直接闭嘴不吭声了。
郭青藏把这些平稳小心放在桌上,问:“这些都是治什么的?”
祁脏冬不说话。
郭青藏加大声音,继续问:“这些是治什么的?”
祁脏冬大喊:“啥都治,检测到哪有毛病治哪!没生命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