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表演过了,在比赛初选的时候。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直接在电视台的播出平台上收看。”
“对于重复的表演,我觉得是没有必要的。你能不能想出一个新的点子?”
不想让他随便就看了自己的笑话,温雅拒绝了这第二个考题。
“没表演能力就直说,别总是想尽方法来逃避问题。第三个题目说出来,你会不会又想出一个新的借口,来推脱呢?”
推掉第一个问题,可以理解;推掉第二个,就有点儿过分了。
宇文澄已经不信任这个女生了,认为她根本就是没有能力表演,只会装模作样教育别人,对她自己却没有足够清醒的认知。
“你根本没有说出第三题,又怎么会知道我的选择呢。还是试一试吧,不要错过我的精彩表演。”
在男孩的眼里,这分明是温雅在自我吹嘘。
真是输人不输阵,一定要把面子给撑起来。
认真想了一下,那些故意刁难人的角色,一定会被这个女生再一次想办法拒绝掉的。
“一时半刻,我也想不出什么特定的角色了。不如,你直接表演一个普通的生活场景。”
“一个没有完成作业,被家长批评的小孩子。为了更好地表演,我可以扮演你的家长。”
这个题目其实出得非常专业,都让温雅开始怀疑男孩是否学习过这方面的知识了。
不过,让他来扮演家长,还是不放弃看笑话的心思。
已经不能拒绝这道考题了,否则真是胆怯,没有能力的表现了。
“我接受这个题目,请你先开始吧。”
两个人也不用套词,全靠着随机应变来对话了。
捏着一张空气考卷,宇文澄对着上面指指划划,开始了对女生的批评。
说了一大堆“怎么考这么差,平时复习功课是不是都在玩儿,永远不忘的都是吃饭和睡觉……”,这样抱怨的话。
这种表演,好像是为了报复之前,女生对他的指导。
温雅低着头,两根手指不停地打转,偶尔抬起脸,斜着瞄一眼这个“小家长”,注意到他仍然在生气,又立刻收回眼神。
说话的节奏很慢,有点儿结巴,甚至会带着颤音,表现她的心虚和畏惧。
回复一些“下次努力,保证会考个及格的分数,一定会认真复习……”之类的。
两个人都很认真地表演,没有注意到,练功房里又进来几个人,在默默地观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