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风先将新鲜的里脊肉切成细条腌制,随手又打了个鸡蛋在面粉里,筷子调着面糊,又快速加了几种许知意不知道的粉。
许知意一脸稀奇的站在厨房外鄙夷得看向那道忙碌的背影:谢南风什么时候有这种手艺了,他能行吗?
谢南风将腌制好的肉全部放在面糊里,让每一条肉都能成功裹上面糊,然后迅速往油温适中的锅里放,不过一小会儿锅的表面飘着许多黄色的酥肉。
许知意趴在门边如痴如醉得闻着香味儿,鼻翼还在耸动:好香啊,馋得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许知意越想越觉得好吃:反正是在她家厨房做的,应该也有她的份,她吃一个不过分吧。
谢南风听着她的脚步走近了,也没有为难她顺手便夹了一个给她放在碗里递给她,许知意直接用手夹了一个放在她嘴里:“啊,烫烫烫烫…”许知意一边嚼着,一边用手快速在脸颊两边扇风,试图散去一些热量。
谢南风看着她囫囵吞枣得猴急样被逗笑了:“许知意,你是笨蛋吗?。”
许知意囧:还不是你做的太好吃了嘛。
谢南风懊恼:为什么要这样说她。
许知意正准备说要出去了,知道她没有唱到其中的滋味儿,谢南风将自己的筷子放在夹满了酥肉的碗里给她:“你用吧,我现在复炸不用筷子了。”
许知意吹了吹才放了一个在嘴里:又酥又脆,又麻又香,好好吃啊。
许父见许知意拿着的筷子上的痕迹,急了,但很快他又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谢南风又是客人,大过年的也不能说些什么让人家不高兴的话,突然许父灵光一闪:“知意啊,我车里面有些酒你去给我抱上来。”
许知意闻言屁颠屁颠地就去了,反正现在她家她老爸最大,老爸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抱酒嘛。
许父见许知意的表现,让他很满意:傻女儿,爸爸这是在保护你。
随后许父又打量着在厨房忙碌的那道身影:小子,虽然你很帅,还会做饭,但你还是配不上我的宝贝闺女。
除了许父这个伤患,大家都乐呵呵得准备年夜饭。人多力量大,也是这么个理,不过一小会儿,就做满了丰盛的一大桌。
饭桌上许知意一边坐着谢南风,一边坐着许父。许知意头大的要死,都怪谢南风给她夹菜,只要她眼睛看了什么菜,下一秒这个菜就会出现在她碗里。
许知意把视线埋在碗里,看都不敢看菜,他们这才消停了一会儿,容忍她小心翼翼地吃了一碗饭。瞥见一旁的谢南风正在剥虾,许知意又看向另外一边,也在剥虾,甚至剥的比谢南风还要多。
宝贝闺女,他能做的,爸爸也能给你做,做的比他还要好。
许知意满脸黑线:拜托他俩在比什么。
不过一会儿,谢南风便剥了小半碗便假装不经意间放进了许知意的碗里,许父见状:好小子,卑鄙。
放下手中正准备剥的虾,将放在碗里的虾推向许知意。
两道视线望着许知意:吃我的!
许知意为难的看着两只碗求救的眼神望向许母和谢母,内心狂吼:救命啊,妈妈们。
许母见他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仿佛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许母忙打岔道:“老许,你不是想喝酒吗嘛,今天准你喝。”
老许:虽然我很馋酒了,但酒哪有闺女重要啊。
许知意见妈妈已成功转移火力,下意识得端起了自己的碗嗦了一口。许父恰好回头:“你、你、你…”
谢母一脸崇拜得看着谢:可以啊儿子,第一次与老丈人交锋就表现得不错。
许父“你”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让许母给他倒杯酒来,一杯酒下肚,许父看见许知意端着他递过去的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