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晓鸥说道。
林宝宝不去理会钱晓鸥的馊主意,对徐梦醒说道:“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是平安地生下你肚子里这个,然后好好坐月子。陈银海他只是被停职了,调查结果还没出来,你别自己吓自己。退一步说,就算他真的在工作上有什么问题,被开除了,他一个四十多岁有资历有名气的商界精英,你还担心他找不到新的工作吗?担心他养不起琳琳和子英?”
“我就是怕孩子们受苦。”徐梦醒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琳琳和子英都是娇生惯养的,他们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日子?你不知道,子英前阵子在学校跟同学打架,哭着跟我说,他不想一个人待在杭州。我去找陈银海商量这件事,还没商量出个结果,陈银海就出事了。”
钱晓鸥赶紧接话:“那不正好?让陈子英转学回大潮,杭州那个私立学校也太贵了,转回来还能省好大一笔开支呢。”
林宝宝哭笑不得。
这个钱晓鸥,真是鬼主意一个接一个。
徐梦醒微微低头,沉默片刻后点了下头:“晓鸥说的也有道理,子英在杭州的开销确实很大,而且他也不喜欢那里,是我自作主张非要他去的。”
“行,那子英的事就这么定了。”林宝宝说道,“不过你现在也没有功夫管这些事,我还是那句话,你先把肚子里这个处理好。”
徐梦醒揉了揉额头:“我实在是放心不下那边的事情。”
“你现在根本没能力管陈银海那边的事情,再者,他们现在也不是火烧眉毛了,反倒是你,你今天突然问我能不能引产,你知道你问这个问题有多离谱吗?”林宝宝当时真是气得要炸了。
徐梦醒有些抱歉地看向林宝宝:“我当时太心急了,觉得孩子们现在面临困难,我该回去照顾他们,但我偏偏要生了,做什么都不方便。”
林宝宝批评她:“琳琳和子英是你的孩子,你肚子里这个就不是了?”
“梦醒,你说你怎么就放不下他们呢?”钱晓鸥仍有些不平,“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婚,现在又给绕回去了。”
徐梦醒苦涩地笑了笑:“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有许多的寄托和梦想,有比家庭更重要的东西。可我的寄托和梦想只有那些,就是我的家和我的孩子们。这么多年来,我的心血、我的盼望都在这上面了,无论什么时候,家庭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我没法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子们受苦。”
林宝宝见徐梦醒说着说着又哭起来了,给她递纸巾:“好了,没人责怪你以家庭为先的观念,但你也要合理安排事情是不是?你现在要生了,先把孩子生下来,等出了月子再去处理陈银海那边的事情。否则最后可能两边的事情都顾不好。”
林宝宝能理解徐梦醒,这么多年来她以家庭为重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了,孩子是她的全部,她为此付出青春与心血,乐此不疲,又怎么可能让她在朝夕之间改变这个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