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醒手掌贴在隆起的肚皮上摸了摸:“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孩子,孩子是自己生的,当女人一无所有的时候,只有孩子能帮到自己啊。”
“胡说八道。”钱晓鸥直摇头,“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经济独立,我们女人怎么能把自己的人生靠在别人之上?除了自己,谁都靠不住。”
林宝宝听着这俩闺蜜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全然无心插嘴。
她脑袋嗡嗡地响,极不舒适。
那次手术昏厥苏醒后,总是有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回荡在耳畔,似乎是梦里那个孩子叫“妈妈”的声音,又似乎是婴孩的嬉笑声,有时则是哈欠声。
但总归不是什么令人舒服的情况。
林宝宝想,她大概是要去耳鼻喉科检查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