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奇怪的东西的。
林音知道这估计又是月夜在整的什么幺蛾子,但是想了一下,就是按一下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地方,毕竟两个人都互相抓过对方的手了。
月夜已经坐在了林音的电脑椅上闭上了眼睛,一副随便你怎么样的样子。
今天的月夜也没有扎头发,浓密的白发撒在椅子靠背上,头顶也没有空下来的地方,几根无处可去的碎发从中间的沟里冒出来,随着月夜的动作不停的摆动着。
林音站了半天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最后还是决定先从耳朵后面开始。手一放上去,林音就感觉到少女缩了一下脖子,可是又立马舒展开了,连带着身体都放松了下来。
月夜的头发很多很多,多到一只手都有些抓不下。林音也感受到了这一点,手上微微用着劲,就塌陷下去了一大块,顺着头发的方向,两只手握成了爪子的形状就抓了下去。
月夜最喜欢的就是小时候妈妈帮自己顺头发的时候了,两只手像撸猫一样,从头发的缝隙里穿过,像撸猫一样的一遍一遍的抓,月夜也像猫一样蜷缩起了身体,嘴里也会发出呼呼~的声音。
现在的林音也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妙,独处的两个人在屋子里干着那么羞耻的事情,关键是自己还同意了,陪着她一起做着这种没羞没燥的事情。
头发的触感很舒服,月夜的身上一直是冰冰凉凉的,也没有什么汗,林音已经从最开始的害羞变得越来越顺手了。指尖从少女的额头上面一点开始,慢慢的划过头顶,在这里分开之后,又从耳朵后面滑下来。每做一次手下的少女还都会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呼呼声。
屋子里很安静,静到能够听到空调的呼呼声,将军的呼吸声,还有椅子上少女很轻轻的呼呼声,甚至都能听到手指划过头发的沙沙声。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少女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一直在强撑着自己不要睡,要不然一会温度又要下降了。
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林音停了下来,指尖还有那种感觉萦绕在上面。抬头看了一下钟,原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