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这样让阿毓看,如果方子行那皆大欢喜,如果不行,你这是把阿毓往坑里推。”不待景毓说话,苏梦娢双手环胸,面色不满,愤愤道。
这不是明摆着道德绑架么?
“下官知道这个请求属实难为了圣子大人……可……”刘勇被苏梦娢说的面上通红,自己确实属于威胁人家了,确实不道德,抬眼见景毓深邃的凤眸没有一丝波动,透着一抹凉薄,苦笑一声:“下官唐突,先行告退了……”
刘勇颓丧的转身离开,一条腿马上要迈出门槛,景毓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慢着,方子拿来吧。”
刘勇身形一顿,猛的转过身,喜形于色,大步来到景毓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在下替百姓谢过圣子大恩。”
说完便将怀中的药方双手递给景毓。
景毓接过药方,快速的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随即将方子递给了刘勇。
“不可用。”
“这方子如果用了会如何。”刘勇接过药方,身子微微僵硬,哑声道。
“当日便可恢复如常,但是第二日身子便会快速亏损,整个人都会无比虚弱,一月后便命丧黄泉,并且到时没有任何挽回的方法。”景毓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沉静的说道。
“什么?圣子您也不可以吗?”刘勇拿着药方的手都微微颤抖,如果这个药方自己用了,那么枫城将会是一座死城,自己也会被推出去定罪。
但是这是圣上发下来的药方,三皇子献上,自己一个小小的知府去质疑圣上的决定,无异也是死路一条。
这条路,无解。
“我也不行。”
“这药方看似没有任何问题,里面有一味药是提升人的精气神的,而且是短时间猛增。”
“经过大疫之人,身子本就亏空,快速提升精气神是可以让人与常人无异,但是提前透支了身体是要还的。”
“当你把身体全部都掏空了,那时候只有死。”
景毓看刘勇的样子,虽然不想再刺激他,但是还是把这个方子带来的害处,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谢圣子,圣子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我还有些事情,先告退了。”
刘勇说完,不等景毓说话,便失魂落魄的走出房门。
“啧,真惨。”苏梦娢看着刘勇离开的背影,砸吧了下嘴。
“是挺惨,死局。”景毓看苏梦娢的样子,轻笑一声,表示赞同她的说法。
“阿毓要出手么?”苏梦娢转头看向坐在桌旁的景毓,好奇的问道。
“我的身份太尴尬。”
景毓摇摇头,质疑圣上的药方,本身就是大不敬。
更何况自己还是别国圣子,即使证明了药方确实有问题,那可是打了商皇的脸,身在他国结下梁子,可不是明智之举。
虽然他不惧商皇,但是谁又喜欢自找麻烦,枫城百姓死活与他何干,又不是自己的家乡。
“那就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那张方子肯定是不能用的。”苏梦娢托着下巴,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想爆炸了,真是个死局。
“这事,不用你操心。”景毓站起身,轻刮了一下苏梦娢皱起的鼻子。
“嗯?那谁能管?”
“刘大人。”
“他?”苏梦娢惊讶,他又不会医术能管什么?
“对,就是他。”景毓乌黑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认真的注视着苏梦娢,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