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陆时雨试探道。
“......”
陈启明看向那个人的眼神终于收回来，转而对上了陆时雨的视线，后者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下，没有看清对方的表情，但是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注视，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想知道？”
“这个，也不是说一定要你说，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陆时雨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但是还是下意识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那，等演出结束后我再跟你说。”
“？”
就在陆时雨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整理好着装，上台调试乐器了。巨响的音乐被突然关掉后，酒吧里的喧闹声渐渐弱了下来，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望向舞台。不一会儿，聚光灯突然打在那个人身上，他深深鞠了一躬，便拿起话筒讲起了开场白。台下坐着的观众也齐刷刷站了起来，看起来已经做好了为他喝彩的准备。
这个过程中，陈启明全程板着一张脸，时不时瞟一眼的陆时雨都感到氛围的微妙。但是一直到乐队开始演唱，陈启明都一言不发，搞得陆时雨也紧张得不行。
一曲结束，陆时雨承认那个人唱的确实不错，赞许道：“他唱得还挺不错的，说真的。”
这是不懂音乐的陆时雨能想到的最中肯的评价了。
台上的那人又对着观众深深鞠了一躬，这时候陈启明终于出声了：“……他以前就是这样的，只不过......。”
“......”陆时雨对于陈启明说话讲一半咽一半的习惯非常无语，但是又不敢说什么。
“你们到底有什么过节啊？”陆时雨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
又用沉默来敷衍我了，到底有什么好纠结的，就不能干脆一点说出来吗？
这时候，舞台上唱到了高潮部分，场内的气氛被充分调动了起来，本来窜动的人头一兴奋动作就更激烈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突然振臂准备起舞，然而其动作幅度太大，碰到了站在他旁边的陈启明。
“！！”
意外发生得太快，陈启明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撞开，跌向了站在身边的陆时雨。
“小心！”
得亏陆时雨反应迅速，一只手扶住了陈启明的肩，把他往胸前护了护，帮助他重新站稳。
“......”
除了二人，酒吧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停下舞步和尖叫，场内的气氛依旧高涨，但是两人完全没有理会的心思。尽管所有动作都只发生在一瞬间，但是陆时雨第一时间把陈启明往自己身边护的动作还是让后者吃了一惊，愣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
其实不光是陈启明，陆时雨本人也是动作做完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一件失礼的事情，赶紧把搭在人家身上的手松开，讪讪道：
“啊、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
陈启明在陆时雨松开手后自觉与后者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人在第一次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后陷入了尴尬的氛围，双方都紧张得不敢说话。
陆时雨的心脏，如今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他不能理解，以前也不是没有和夏鸢勾肩搭背过，但是当时年纪还小不懂男女的那点事，现在长大了也知道男女有别，不再做那些亲密的动作了。但是刚刚那次意外接触，体验跟之前和夏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不如说心脏的跳动激烈得有点不正常了。
我在干嘛？不就是扶了一下肩膀，至于这么紧张吗？在这种人多的场合发生这种事不也是没办法嘛。再说了......
他应该...不会介意吧？
陆时雨下意识地看向陈启明，后者把头偏向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