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凶什么凶!”顾雨抬高声音,“要不是你没用,我一个女人家家的,还用抛头露面的出来赚钱吗?还不是想补贴家用。”
叶瑾脸色变得更加阴沉,撇过头去不看顾雨。
顾雨伸出手
,拉住了叶瑾的胳膊,放柔了声音。
“相公。”
“哼。”
叶瑾将胳膊抽出来,看都没看顾雨一眼,转身重重地撞了孙五,就这样离开了,将顾雨一个人晾在这里。
这场变故来的太快,谁都没想到方才还你好我好的两口子,转头就能吵起来。
陈生的眉头紧皱。
不让他过多的探究,顾雨求助地看向了陈生,“让您看笑话了,我现在只能求您的帮助了,您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顾雨捂住心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眼泪一滴滴落在地上,仿佛砸在了贺然的心上。
“别哭了,”陈生劝了一句,他对着乌日图摆摆手,乌日图立刻上前,将手放在胸膛中,不知道往外掏什么东西。
孙五警惕地后退,忽然胸口一沉,乌日图将好几张银票拍在他的胸口上。
“拿着钱,滚!”
孙五不敢停留,连滚带爬地离开。
地上躺着的孙六还是跟着孙五一起来的人拖着离开的。
“进屋说吧。”
顾雨推开了铺子的木门,将陈生迎了进去。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柜台下面,刚想要站起来的贺然僵硬住了身形,又从新蹲了回去。
“我手边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就是
铺子里面的货物,如果少东家看的过去的话,都搬走吧。”
陈生摇摇头。
“顾绣娘说笑了,您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出自您手的绣品名声甚至传到了京都,特别是那金丝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金丝蚕!
原来陈生打的是这个主意。
或者说陈生身后的人打的是这个主意。
只是他们要金丝蚕做什么?
“您是说金丝蚕?”
顾雨压下心中的疑问,顺着陈生的话向下说。
陈生微微点头。
“顾绣娘您是一个聪明人,那金丝蚕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想借此机会观摩一二,瞧瞧是不是同传闻中的一样,吃进去的是桑叶,吐出来的是金线。”
“这……”
顾雨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犹豫了一会儿。
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点头。
“我将金丝蚕压在您这边,等我钱攒够了,多付给您一些利息,到时候再将金丝蚕接回来……可行?”
陈生没有犹豫地点点头。
“自然可以。”
顾雨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带上了几分笑意。
“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只是金丝蚕放在了向下的蚕房中,可否容我半日的时间,将金丝蚕取回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