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你投资是为了赚钱,不是赏赐给我的!大伙万里迢遥跑这儿来赛车,也是想挣个脸面。我想你也不是闲得蛋疼,跑来瞎几巴扯蛋的吧?祁局说的很清楚,如果你再敢搞三搞四,耍流氓搞霸凌欺负人,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你!”
随即转脸看向老王:“老王,你也别怪我说你,被人撞了下就软了?就忍气吞声不作声了?你还是个带把的爷们不?!”
老金就是个欺怂怕狠的主儿,掂量掂量高帅刚才那一掌,就是拍上“四大金刚”,估计那就不是金刚了,估计都变成烂缸了。他为什么敢惹老王,而不敢去撩拨肌肉男周斌,这就是个活生生的栗子——没剥外壳,还带着刺。
看到高帅压根不打算给他脸,老金有点怯场,讪讪地笑了笑:“你看你看,我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嘛,你较什么真呢。”随后向四下里瞅瞅,挤出假笑,“大家各吃各饭,没事没事的,闹着玩呢,咱们走!”
老金带着他的“四大金刚”走在前面,几个死忠狗腿子跟在后面,呼呼啦啦走出餐厅,其他人都没走,吃完饭的没走,没吃完的更不走了,都赖在餐厅里,看接下来要闹什么动静。
这些人中,就有老金招徕的几个车手,都是恐吓带诈骗来的,其中就有是表情难堪的辫子哥,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们一走,周斌就第一个鼓掌叫好:“骂得好!老王,你真欠骂,咱们扛过枪的什么时候怂过,被这孙子压着,你也不觉得憋屈?!”
老王脸红脖子粗,跑过来散烟:“高帅说得对,这张桌子算我的,我来赔!”
高帅抱着手,跟尿急似的,连蹿带蹦地跑去厕所,弄得众人一脸莫名其妙,周斌还一脸懵逼地样子:“咦,高帅练成了如来神掌了,咋变得这么牛逼了捏?”
老K捏着鼻子强忍住笑,心说:高帅啊高帅,装逼也不用这么狠吧,万一要拍断了骨头,你丫得后悔一辈子!
此时的高帅关上格子门,鼻涕眼泪都出来了,那可是自己的手啊,疼得都钻心了,可这种疼又有哪个能知道。哦,卖糕的,但愿没拍成骨折,不然都没脸见讶岛了。
藏着肿成猪蹄一样的手,他去找花雨琅,让她给弄个冰袋消消肿,没想到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前俯后仰,竟然笑出了猪叫声。
好不容易止住笑,花雨琅指指他的手:“哎呦,笑得姑娘肚子疼,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你没那本事,也别装酷呀,233————”
高帅捧着手,不是太疼,恨不得呼她两巴掌,直抽冷气:“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可是把老金吓唬住了,要不那家伙闹起来,你还能这么消停?”
花雨琅摆摆手,捂住肚子:“哎哟喂,不行了,你,你不是想打败他,你是想活活把他给笑死喽,233——”
高帅一脑门黑线,也不再理她,自个去找冰袋敷。
“嗳,别急着走嘿,给你止痛药。”花雨琅追上来送给他药,还不忘记取笑他,“脑残片记着吃,别停药哈,233——”
整整一夜,高帅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服了药也没用,疼得翻来覆去睡不着,闹的老K也没了睡意,给他好好检查了下,证实没伤着骨头才躺下。高帅最后实在熬不住,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个囫囵觉。
天亮时分,手掌终于不再那么疼了,老K去食堂带早点给他吃,让他今天都不要再出去,好好呆在宿舍养伤,不然昨晚露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