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看看这都几点了？你那么缺钱吗？”
莫晴本来就很委屈了，向阳还那么凶，莫晴有些哽咽，支支吾吾没有说话，向阳没听到莫晴声音，继续凶巴巴地问她：“在哪？”
莫晴平复了下心情，慢慢地说：“L高。”
向阳语气还是凶巴巴的：“等着。电话别挂了，我马上就来。”
向阳十点的时候就开车出来了，但是不知道莫晴在哪里，只能漫无目的地开着，这会子自己所在地方离L高不远，十多分钟就可以到。
向阳这时候还不忘嘲讽她：“哟？给L高的学生做家教呢？”
莫晴听着向阳的声音也没那么害怕了，莫晴自嘲：“L高的学生教我还差不多，我哪有资格教他们。”然后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我教小学生。”
向阳冷哼了一声：“呵。那么缺钱啊？我给你工作啊，别像现在一样，钱赚得不多，时间还浪费了。”
莫晴不悦了，这人接了电话开始语气就很不好，不是骂人就是嘲讽，这会子莫晴脾气也上来了：“你有那破钱你自己挥霍去吧，关我屁事，你还想我巴结你吗？你要想听的话，不给钱我也巴结啊？想听什么话？我说给你听？”
莫晴态度猝不及防地改变，向阳皱了皱眉，好像自己刚才确实太凶了。
不过她也有问题，提早跟自己说一声就不会害自己那么担心。
向阳也不再废话，重复地说了一句：“站原地乖乖等我。”
也没有挂断电话，就想他们刚认识的不久的那天晚上一样，莫晴叫他不要挂电话，整整一晚都没有挂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