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姜子游说好了,他要赶到沈府和沈然然说起来自己有家室,要解除婚约的吗?
怎么到现在为止沈然然都不知道此事!?
叶卿卿看着眼前明媚灿烂如春天的女子还被蒙在谷里,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姜子游,不管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一定是伤害了这个笑靥如花的女子。
这一切,应该如何对沈然然谈起呢!?
叶卿卿拉起了沈然然的手说:“然然,你听我说,姜子游内在可能并不是如同你看到他玉树临风的外表那样,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沈然然不解地说:“卿卿你是怎么了,难道子游对我有什么隐瞒吗?他一直都很尊重我,和他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很快乐。
叶卿卿说道:“然然,你知道姜子游以前出身寒门吧!他的故事也没有那么单纯的!”
沈然然喝了一口茶道:”如果说他的家境贫寒,那没有关系,寒门出贵子,再说不是有一句话吗,英雄莫问出处!”
叶卿卿解释道:“我真的没有看不起贫穷的意思,你知道吗,就在不久之前,我们也过的是穷困交加,吃了上顿没下顿,风餐露宿的生活。所以然然你不要多心,我指的是你有让你爹调查过姜子游的底细吗?比如他可曾结过亲,又或者有没有生过孩子之类的?!”
沈然然听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她说:“卿卿,你真的多虑了,你知道吗,子游他对多全部都坦诚相待,他曾经对我说过,因为家境贫寒,所以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科举考试上,并且还立下誓言,这辈子如果不考上个功名绝对不娶妻生子!我相信他的人品,他说什么就绝对不会撒谎的!”
沈然然说得信誓旦旦,对姜子游百分之百的信任。
听到这里,孟九突然坐不住了,他想上前对沈然然说希望她不要这么天真的时候,被李烁一把拉住,并且用眼神示意孟九不要轻举妄动。
孟九皱了皱眉头,吹了一下口哨。
李烁刚才还正襟危坐,此时甩了一下衣袍下摆。站了起来说道:“沈姑娘,实不相瞒,我们今天就是来找姜子游的,如果他不在这里,那么就还要到别处找到他。”
沈然然不解地问:“我想子游应该是在家里吧,他应该明天会来到府里看我。”
叶卿卿和李烁对望了一眼,心里有些发凉。叶卿卿强颜欢笑地对沈然然说:“然然,这样吧,我们就先在你的府上打扰几日,可是我们的行踪可能会不定,所以你不要对我们感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站在你这边。知道吗?”
这个时候,叶卿卿的眼中含泪,她又抱了抱沈然然:“然然,我们还有事要调查,先去趟外面了。早点休息,我们明天再聊。”
然然,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替你查个水落石出的。
这个世界的叶卿卿残存的记忆曾经深深地植入进她的脑子里。当从前叶卿卿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的时候,她就体弱多病,和叶家相交的远近的家里的小孩没有几个愿意和她玩。
她就那样一个人孤独地看着书。有一天一个身高比她还高一点的笑起来很爽朗的小姑娘就那样闯进了她的视野里。
“你在干什么?这是什么书?哇,全都是我看不懂的诗词,小姐姐你好有才啊。”沈然然的小胖脸肉嘟嘟地憧憬着她。
“走走走,我们一起去荷花池捞金鱼!”还没待叶卿卿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被沈然然的小胖手牵在手里,并拉着她跑了长长的路。
是夜,灯火通明,天空上绽放着片片烟花,耀眼而灿烂。
就像带她奔跑的那个像是小太阳的沈然然。
泪水渐渐婆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