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侯府的护卫队少年。
刘宏冷眼看了一旁的小太监一眼,沉声道:“将这个奴婢拖出去,杖责二十。”
“诺!”
看到两名少年面露狠色的向自己走来,小太监顿时被吓的脸色苍白,“咕咚”一声跪倒在地。
“陛下饶命啊,奴婢只是奉命伺候陛下的。何罪之有?”
“哼...何罪之有?”
刘宏不由得冷笑一声,面色冷峻的看着跪倒在地的小太监,然后看到外面侧目的羽林军将士。
“拉出去,让外面的羽林军打,敢有阻挠违逆者,一律同罚。”
“诺!”
“陛下..请看在曹公面上,饶了奴婢吧..”
被拖置门口处的小黄门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不由得将曹节搬了出来。
“哼~,汝一个小小太监,也敢拿曹节来压我,你信不信,就算你被打死,曹节他也不敢怎么样!”
“拉出去,杖责四十,狠狠的打,有敢手下留情者,一律同处。”
小太监不开口倒好,一开口,刘宏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又增加了二十仗,这一下这个小太监不死也得报废了。
一旁的戏志才看着刘宏的所作所为,心中对于刘宏的认可不由得又增加了几分,不过又有几分担忧,“陛下,如今您刚刚被拥立为天子,此举是否会惹人忌惮?”
“呵~他们心中若是没有顾虑,朕反而不好行事了!”
刘宏却是自信一笑,“好了,如今只剩咱们两个人了,朕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志才。”
戏志才也明白了刘宏用意,若是此时天子不表现的强势一些,势必会让宦官和外戚觉得天子软弱可欺,同时也会让天下士人看轻,想到此处戏志才也放心不少。
戏志才神色顿时严肃起来,“陛下请问。”
“你觉得眼下,朕需要做的是什么?”
戏志才微微一愣,他有些不明白天子为何有此一问,难道最需要做的不是坐稳皇位,然后掌握军权,最后收拢人才,掌握朝堂吗?
可是很快戏志才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以他对天子的了解,天子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如今窦氏并未成长起来,以天子的智谋想要平衡朝堂,取回权利并不是什么难事。
天子之所以问自己这个问题,应该是想考验自己,毕竟争权夺利的人多的是,没必要来单独问他,一时间戏志才陷入沉思。
刘宏则静静的看着戏志才,没有催促,问策,这是戏志才的一个机会,也是考验,正所谓屁股决定脑袋,之前他们是好友,可以随意抒发心中志向。
如今自己成为天子考虑问题自然要有所改变,掌握权力只是开始,刘宏的目标是一个更大的天下。
所以他想看看戏志才究竟是确有其才还是只是一个夸夸其谈之辈,县令考虑一县,郡守考虑一郡,而天子自然要考虑天下。
片刻之后,戏志才睁开双眼,沉声道:“陛下,庶人以为,陛下眼下需要做的有两件事。”
“哪两件?”
“一是造势,让天下百姓士人都知道陛下贤德爱民以及决心重用士人之心,只有这样,才会让朝中和宫中那些人有所忌惮和选择,陛下也可以趁机收拢一批人才为自己所用。”
“嗯,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西羌问题。”
“哦?西羌?”
刘宏不由的暗暗点头,自己不过是凭借着对历史的先知,才清楚西羌日后一系列的危害,看来这位历史上只有寥寥几笔的戏志才确实不俗。
“想必陛下也知道,近些年来,西羌众多部族时常作乱,每一次平叛都需要耗费大量的钱财粮食,这些年来所耗费的钱粮不知凡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