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
况且他一直着重训练他们纪律、服从、信仰,只要有了这三点,日后成为一支强军基本没有任何问题。
“福伯,快中午了,一会儿你告诉厨房,今天给侍卫队加餐,炖肉。”
陈福听闻此话,面色有些犹豫,“侯爷,虽然这几年侯府名下多了许多的土地,可是咱们是按户收税,府中一年结余并不宽裕,虽然不至于贫困潦倒,但是维持整个侯府也很是艰难。
尤其是自从这些小崽子来了之后,您更是不吝餐食,最近也是让他们日日训练,眼下府中存粮已是捉襟见肘了。”
“嗯?侯府中还有多少粮食?”
“侯爷,如今府库只余粮食三百石,钱三万,按他们这个吃法,最多支撑三个月。”
陈福面色有些发苦,他已经尽力将府中用度压缩,可是还是扛不住这百来个少年如此吃下去,再加上刘宏经常结交一些士子游侠,出手极为大方,可真是难为了这位老人了。
“嗯~,三个月嘛,足够了,或许用不了那么久,福伯你就按我说的去办吧。”
话落,刘宏回到书房拿起书桌上的一本“荀子”开始研读起来。
.....
此时的阳德殿内安静至极,以王甫、曹节等人为首的宦官势力,和窦武、陈蕃等人齐聚于此。
“如今先帝驾崩,太后还请节哀,可是陛下无子,末将以为,眼下要务还是要议立新的天子才是。”
窦武面向如今已经身为太后的窦妙,率先开口道,打破了殿内安静的气氛。
窦妙会意,沉声道:“吾只是一介女流,这议立新君之事,还是交给诸位商议吧!”
于是宗正取出族谱,众人也围绕孝桓帝出身的“河间王一脉”开始选择继承人。
至于孝桓帝的弟弟,渤海王刘悝,因为有过谋反的先例,所以第一个便被排除了出去。
剩下的就只能从孝桓帝堂兄弟中的后人选择了。
随后双方对于新君人选展开了激烈的讨论,各自都推举了几个,但始终都无法让各方满意。
其实说白了选皇帝,就是宦官、外戚、士族几方势力的博弈。
你说你有理,我说我的行,新君人选始终不能确立下来,一时间几方势力陷入了僵持当中。
就在双方争论不休的时候,一旁出身河间的光禄大夫刘儵猛然想起了之前荀爽给自己的一封传信,信中曾提到过身在河间的解渎亭侯刘宏。
此人与自己同出河间,且与士人亲近,若是自己举荐成功,其中对于自己的好处不言而喻。
于是乎刘儵站出身来向着窦妙躬身一礼,恭声说道:“太后,臣举荐解渎亭侯,可为天子!”
一旁的窦武不由出声问道:“不知这解渎亭候,年龄多大?名声如何?”
刘緰说:“解渎亭候,今年年满十二,家中只有母子二人,为人聪慧谦逊!”
王甫等人听到后,不由眼前一亮,年幼没有根基,容易蛊惑,用于对抗窦武他们,正是他们理想的人选,不由得纷纷表示同意。
而窦武心中也暗暗思量起来,他的想法和宦官们差不多,年幼没有根基,需要他这样的忠臣辅佐,而且他的女儿还是当朝太后,相比之下,他更有优势。
而后窦武也向着窦太后恭声说道:“太后,既然此子聪慧谦逊,臣以为可以立为天子!”
看到王甫和自己的父亲全都同意,窦妙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拟诏,立解渎亭候为天子!昭告天下!”
窦太后话落,一旁的宗正,也赶忙进行了记录。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窦妙的懿旨当中,并没有要求刘宏入嗣,而是直接将其册立为天子,其意就是,此时的刘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