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才是郡主的贴身婢女呢,她想博取郡主的喜爱和信任可没那么容易。
季南星有些失笑的看着自己丫头这副母鸡护食的模样,她故意放缓了步子,等和前面的应葭稍微拉开些距离后,才低声对松音说:“之前我被城中的胡人追捕的时候,是应姑娘救了我,还给我干净衣服穿。”
松音闻言突然惊呼出声,随即意识到不妥,又立马捂住嘴巴,好在前面的应葭只略略顿了顿步子,并没有回头来看。
松音这才放下心,也放低了声音说:“郡主,原来你在宁远城过得这么凶险,这么惨啊。”
“嗯,而且应姑娘的家人都没了,她自己……也经历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所以你对她好点,别再给别人脸色看,知道吗?”季南星说。
松音皱着眉头暗暗沉思,没想到她也这么惨啊。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但既然郡主说是很不好的事,那一定就是非常非常不好的事。难怪她看起来一副怕人看,又畏畏缩缩的样子。
也是个可怜人!
松音兀自纠结了一阵,又在心中暗道:哼,看在她这么惨,又救过我家郡主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吧。不过她要想抢郡主身边最得宠最受信任的第一大丫头位置,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应家离府衙不算近,但应葭带着他们抄了小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这个小院仍然有些残破,但比季南星上次来已经整洁不少。院子里有石桌石凳,光线也比屋子里好,因此应葭将他们安置在院子里,自己则麻利的从屋里拿出药膏、剪子和干净细布,接着又去灶房烧了一盆热水。
松音扭扭捏捏的站到她面前:“有什么要我帮忙吗?”
应葭摇头:“不用,已经弄好了。”
她说完便绕过松音,坐到季南星对面,拉起她的手看:“你这两天没管它,可能新肉已经和布带黏长在一起了,撕开的时候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好,我知道了,开始吧。”
应葭闻言也不再多话,她拿起剪刀,小心翼翼的将她手上最外层的布带剪去,等余下一两层与伤口长在一起的,只能用手一点一点的慢慢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