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意思,纷纷开口询问。
“主帅,另一张纸上写了什么?”
沈炼沉吟片刻后才道:“是沈铮的生辰八字。”
“这……”
所有人听了这话都无比讶然,生辰八字关系到一个人一生的运数,所以孩子出生后,长辈会将孩子的八字写下封存起来,轻易不会让外人知晓,一般来说除了自家人知道外,也就婚配的时候会和对方交换一下八字。
在场众将领中,有不少是沈炼曾经的老部下,连他们都不知道的事,胡人又怎么会知晓。
“难道说……是沈珏?”有人不确定的猜测道。
“不可能,世子下葬的时候我们都去了,这还做得了假?再说如果真是世子还活着,他为何不来相见?”
“那还会有人会知道二公子的生辰八字?”
沈炼一言不发,直到亲卫回禀说小将军到了,他才开口让人进来。
和沈铮一起来的还有易松彦和他的一个侍卫,他心系“四皇子”,想来询问一下卫国公接下来的打算,没想到在门口碰到沈铮,所以就跟他一起进来了。
沈炼瞥了一眼易松彦,没说什么,他将手中信纸递给沈铮:“你看看。”
沈铮接过信纸,一眼扫过便看出上面写着他的生辰八字。他倒没有惊慌,只疑惑道:“爹,这是哪儿来的?”
沈炼还未回答,就有人揣测道:“难不成是胡人不知从哪儿弄到了小将军的八字,想以此来威胁我们?”
“要真是这个目的,那还把城中百姓的位置和密道入口告诉我们做什么?”
众人又是一阵七嘴八舌,沈铮已经从他们的话中猜到了这张纸的来历,只是他也很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人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除了他,易松彦和他身后那侍卫也听明白了这些人在说什么。
易松彦初到京都,对京中的人情交往并不十分了解,但那侍卫,也就是岩九,常年居住京都,加之对德宁公主家的事格外关注,所以他是知道季南星和沈铮有婚约的。
想来当初先皇给二人赐婚后,肯定是合过生辰八字的。
岩九小声在易松彦耳边说了句什么,易松彦先是一怔,随即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看着帐中争论不休的众人,忽然上前一步对沈炼道:“国公爷,下官或许知道这信笺对来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国公爷先屏退其他人。”
武将对文官向来没什么好感,他们犯起浑来,连朝廷大员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这个新上任的翰林官。
“我说这位……易大人,这件事关系到我们与胡人的这场战事,咱们都是此次北伐的将领,有什么是我们不能听的。”
“就是,咱们这儿还轮不到一个翰林官发号施令吧。”
沈炼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诸将领,又看了一眼易松彦,还是抬了抬手:“你们先出去。”
主帅的命令,众将自然不敢不从,他们也不是真这么不懂规矩,只不过这些文官向来喜欢在朝堂上耍嘴皮子打压他们,他们逮着机会,自然也要刁难一番而已。
其他人依次退出帐外,沈铮却没走。
这件事本就与他有关,易松彦也没打算避着他,只是沈家父子没想动这位易大人竟突然问了一个令他们莫名其妙的问题。
“沈小将军,冒昧先问一下,您与昭沅郡主有婚约?”
沈铮觉得这位新科状元郎也不像是个多嘴八卦的人,想来突然问起这事,应该也不是一时无聊兴起,于是淡淡点了点头:“有啊,但这和这封信有什么关系?”
“那这八字的来历就不难解释了,下官猜测这正是郡主所留,城中的消息也应是郡主让人传出来的。”易松彦道。
沈炼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