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典型的胡人女子长相。
可外面那男子却喊她“公主”。
难道她是葛木尔的女儿,胡族的公主。
还有刚才她说这四周都是夏军,又说到进城,什么地方会有大批夏军,又需要她偷偷摸摸进城?
如果他们还在陇佑,季南星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会有大批夏军屯扎的地方,那就是宁远城附近。
卫国公率领五万大军前来退敌,他比胡人使团早出发两日,既然胡人使团都到了陇佑,那卫国公的军队肯定也早就到了宁远城外。
只是如果那胡族公主所谓的进城,是进宁远城,宁远城如今在她兄弟手中,她为何又要趁守卫松懈的时候悄悄溜进去。
如果说她与其木格不是一路的,那为何又要劫走即将被送到那日松手上的大夏“四皇子”。
除非,在胡族内部还有第三股势力。
那日松与其木格在明,第三股势力在暗,这第三股势力现在正看着鹬蚌相争,打算做最后那个渔翁。
季南星突然改变了主意,她将指尖的刀片重新放回袖口,不打算现在逃走了。
那胡族公主打发走门外的男子,这才转身进来。
她在季南星身边蹲下,手指如同铁箍一般捏住季南星的下颚,粗鲁的将她脑袋抬起。
见她仍旧沉沉昏睡着,这才重新放下心来。
等这位胡族公主锁好房门,迈着步子离开后,季南星才睁开眼睛,龇牙咧嘴的动了动生痛的下巴。
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复她!
天边微微泛起亮光时,一个健硕高大的男人扛起季南星,与那位胡族公主一起偷偷潜进了宁远城。
季南星之所以能确定这里就是宁远城,是因为那胡族公主与高大男子在城门处等卫兵换岗时,无意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你说外面的夏军什么时候会再来攻城?”
“谁知道呢,只要咱们像上次一样,把他们大夏的百姓推出来挡在前面,们就不敢真的攻城。”
“难怪入城那日三王子不让咱们杀光所有夏人,原来还有这种用处。”
原来是把大夏百姓推出来当靶子,卫国公投鼠忌器,不敢放开手脚出招。因此尽管外面大军压境,宁远城内的胡族兵士却依旧没有半分紧张。
季南星之前一直在想,宁远城目前正处于两军对峙的关键时刻,守备就算再松懈,也不至于偷溜进去几个大活人也毫无察觉。
如果真是这样,那宁远城早被夏军渗透成筛子了。
直到她被这两人带到一个掩藏极好的地道口,季南星才终于恍然大悟。
从地道进城后,胡族公主与那个高个子男人带着季南星一路兜兜转转,最后在某道高大院墙外徒手翻了进去。
季南星睁眼打量四周的环境,很显然这里是一处带着江南风情的精致小院。
宁远城靠近北地,常年与黄土风沙为伴,要想在这里建造这样一个亭台耸立,廊榭环绕的宅院并不容易。
季南星曾无意听京中某位贵妇提起过,宁远太守的夫人来自江南,太守宠妻,为博夫人欢心,不惜斥重金将太守府建造成了江南园林的模样。
那两人带着季南星又是一阵弯弯绕绕,最后进了一个地窖。
可惜那胡族公主在下冰窖时不小心踩到碎瓷片崴了脚,她低呼出声,不小心让巡逻侍卫听到了动静。
“谁把碎瓷片扔在这儿,晦气。”
那高大男子极其粗鲁的将季南星扔进地窖,又折返出去:“我去引开这些人,公主你先待在这儿,看住这小子。”
外面侍卫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胡族公主只得同意道:“你去吧,自己小心点。”
季南星在被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