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正要领命,陈子新吓了一跳,这对兄弟在陈子新面前恭敬有礼,倒让陈子新忘了,这俩可不是啥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头子,当年皇太极,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能剥光衣服凌迟处死,夷灭三族,当然,亲姐姐的三族就是自己的三族,不可能真的夷三族,只是给自己想杀的人找个借口而已,比如想杀哪个侄子,就说是她的三族之内,不想杀的,就特赦了。
那怀宁谄媚番邦国使臣,固然该死,但也是情有可原,谁叫你多尔衮和皇太极如此优待那骄横的宇宙国的,将那怀宁杀了,已经是加重处罚了,还要凌迟灭族,未免太狠了。
陈子新赶忙制止道,“且慢。那怀宁固然该死,但是也与你对宇宙国优待有关。饶他一命,罚他到盛京城门外连跪十日,每日跪满四个时辰。将他谄媚番邦国的罪行写出来,由监督的人向过往百姓宣读,告谕百姓,宇宙国乃是番邦,大清乃是宇宙国的宗主国,宇宙国国民在大清当谨言慎行,大清官员民众有谄媚宇宙国的,当以此为戒。至于怀宁家属,那就更无需牵连了。”
多尔衮急忙拱手答应道,“是,庄主慈悲为怀,我一定照办。”
转身对多铎吩咐道,“你叫人去办吧!”
处理一个小小的兵马司副指挥,自然不需要多铎亲自出面,随便叫个人就可以去处理了。
有处理这种小事的闲功夫,还不如好好的在乌托邦庄陪庄主。
盛京城。
这个时候,怀宁已经在大街上跪了两个时辰了。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今天肯定是得罪什么大贵人了,不然不至于按着自己在大街上跪了两个小时了。
看这架势,还不知道要跪多久呢?
跪还罢了,今天只怕要丢小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来了个太监,来到他面前传旨,“圣旨到,兵马司副指挥怀宁接旨。”
听到这句话,怀宁差点吓趴了。
什么玩意?
我就一个六品官,在老百姓眼里,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但是在这官场上,卑微如尘土,所谓芝麻般的官职,露水般的前程,说的就是我这种人,我他妈何德何能,能接到圣旨?
今天老子到底是撞了什么大运,冲撞了什么贵人啊。
这辈子怕是到头了,没想到临死前还能接一回圣旨,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死一个还是全家死翘翘。
他不敢迟延,高声回答道,“臣,不,奴才,不,臣怀宁接旨。”
旁边监督怀宁跪着的瓜布吉也跟着跪下,虽然不是他的圣旨,但既然在这里,也得跟着跪。
妈妈,谁来告诉我,我到底是臣还是奴才啊。他们说朝堂之上只能自称臣,只有皇帝亲近的人才能自称奴才,但他们又说,咱们满洲八旗,都是根正苗红的正经的奴才,可以称奴才。
我这种一辈子都没进过朝堂的奴才,到底算不算奴才啊!
算了,先胡接一气再说。
太监没有理他,站定了身子,开口道,“口谕,兵马司副指挥怀宁,谄媚番邦之臣,全无天国之尊,丧失国体,更兼冲撞皇太后,全无人臣之礼,可恶至极,罚,在盛京城门连跪十日,每日四个时辰。”
怀宁和瓜布吉听到冲撞皇太后,全部都吓傻了。
什么?冲撞皇太后?那个女人是皇太后?
瓜布吉还有点心理准备,毕竟看到了皇帝的玉佩,肯定是大贵人。
但怀宁就完全不懂了,瓜布吉你这个祸害,皇太后在那里,你他妈的说拜见夫人,太后能叫夫人吗?你哪怕叫声主子老子也不会那么作死啊。
怀宁心想,完了完了,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了,老子这是倒了八辈子霉啊,就想着讨好一下宇宙国使臣,谁他妈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