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满清的官员,三百年来一如既往,一直都是这个德性,对待列强唯唯诺诺,对待蒙朝亲如兄弟,对待子民视为奴隶重拳出击。
他转头对布木布泰说道,“夫人你看看,你们的国策就是对待棒子优待抚慰,你们上层可能是把棒子当儿子看,下层却会错了意,以为你们的优待是讨好,你看看这副指挥的态度,对待一个棒子官员,简直比亲爹还孝顺,这不了解的,还以为他拿的是棒子的俸禄呢。”
布木布泰赶忙躬身行礼,“还请庄主恕罪,这个副指挥不知道天高地厚,我立即叫人把他拿下。”
陈子新点了点头,这样最好,他也不想在满清的皇城内跟兵马司的人动手。
怀宁闻言,哈哈大笑,“你这女人才是真的失心疯了,天威当头,还敢大言不惭,左右,还不给我拿下,将她送到崔大人的驿馆。”
陈子新正要动手,这个时候,人群里突然站出来一个人,拱手对怀宁说道,“大人且慢,这位崔大人包了天喜楼,那位小娘子不过问了一句能不能通融一下,并未强闯,就被崔大人冠以惊扰之罪,还要将这位抓的抓,杀的杀,在我大清的国土上,棒子国的使臣未免太霸道了吧?”
怀宁大怒,“你又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说棒子国的使臣,左右与我一并拿下。”
那人拱手道,“学生不才,乃是前年科考生员叶富华。”
怀宁一听,原来是两年前科考的生员,顿时脸色缓和了不少。
皇太极建国后,一心仰慕华夏文化,对中原的科举制度大为向往,仿照大明也进行了科举考试。皇太极在位时,一共考了四次。
当然,后金从一个强盗集团蜕变成一个国家,文风自然无法和大明相比,考试也并没有像大明那样县,府,乡,会,殿层层选拔,所谓的科考,就考一场,考中的人按成绩分为举人,一等生员,二等生员,三等生员。
怀宁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问道,“不知你是汉人生员,还是满洲生员?”
叶富华拱手道,“学生乃是二等汉人生员。”
怀宁顿时勃然变色,怒骂道,“汉人生员?在我大清的国土上,汉人生员算个屁,不过是我们满洲人的一条狗而已,还敢在这里叫唤。先帝皇恩浩荡,免了你们这些汉人生员二丁,你们就该缩在家里叩谢天恩,还敢到街上来干扰兵马司缉捕犯人,来人,与我一并拿下。”
“你,你,你!”叶富华气的直哆嗦,手指着怀宁说不出话来。
汉人在满清的地盘本来就低人一等,原以为考上了生员,能够让人高看一眼,说不定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谁知道考中生员后,赐了两匹布,免了二丁,就没有下文了,到现在都没有一官半职。
看起来,在这满清的国土上,汉人就算再有才华,在满洲人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他们豢养的鹰犬,根本就得不到满洲人的尊重。
陈子新对这个生员倒是有些好感,对这些满清境内的土生土长的汉人,他自然不会像看尚可喜之流一样,将其视为汉奸。
这个叶富华,不畏强权,看到几十个兵马司的人抓人,敢站出来说出真相,也算是一条好汉了。
陈子新拱手对叶富华说道,“多谢这位生员仗义执言,不用担心,等下这个怀宁自然会跪下道歉。”
叶富华无语。
这个副指挥如此嚣张,连自己这个生员都不放在眼里,还跪下道歉,你怕是想的美吧?
你以为你能打死几个棒子国的护卫,就真能跟皇城兵马司的几十个人对峙了?
陈子新笑道,“你不信?”
叶富华,“。。。。。。”
这我怎么信,你这个样子,也不像什么大官,那个副指挥这么牛逼,会给你跪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