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样子,布木布泰气不打一处来,她重重的戳了一下多尔衮的额头,笑骂道,“你啊,身居高位久了,连基本的礼节都不懂。我现在立刻点四名我的贴身宫女,你马上送我去乌托邦庄。绝不能让庄主明天早上起床没有人伺候。”
多尔衮疑惑的问道,“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你亲自去?”
布木布泰回答道,“当然,我不亲自去伺候庄主,怎么能体现咱们的诚意。等下我穿着宫女的衣服跟着你微服混出宫,你把我送到庄主那里去,然后你再回来。”
说完,布木布泰走出门去,叫过来自己的六个亲信宫女,说道,“春竹,夏兰,秋菊,冬梅,你们四人随我微服出宫,明月,彩霞,你们二人替我守住寝宫,就说我病了,需要静养,不想叫太医,也不许任何人来看我,包括皇帝。”
六个宫女一惊,皇太后跟睿亲王在皇宫里偷情也就罢了,居然还敢私自出宫去和多尔衮厮混?
不过她们自然不敢违逆皇太后的懿旨,跪下接受了旨意。
出了城。
夜路不是很好走,多尔衮特意叫了很多人在前面骑马打着灯开路,布木布泰和四个宫女坐在马车里,朝着乌托邦庄行驶而去。
白天骑马去乌托邦庄,从盛京城门到乌托邦庄大门,也就半个时辰的路程。
但是晚上车马行得慢,再加上陈子新住的地方,离庄子的门楼还有很长一段路,布木布泰等人行驶了一个时辰才来到陈子新的住处前。
一路上,布木布泰对几个自己的心腹宫女说的很清楚,带着她们出来,是为了伺候乌托邦庄的庄主的。
这让几个宫女简直吓掉了魂。
什么人,需要皇太后亲自伺候?
布木布泰同时交代说,“庄主知道我的身份,但庄主不喜欢我作为皇太后的身份来伺候他,庄主是一个低调的人,记住,在这里,我是睿亲王的夫人,睿亲王在这里是管家罗多,你们以后只能叫我夫人。而且我和睿亲王还有豫亲王的身份,你们不能泄露给其他任何人,听到没有?”
宫女们一齐点头。
同时心里全部被震得发麻。
什么人能让皇太后,睿亲王,豫亲王一起来伺候?
来到了陈子新睡觉的茅草屋旁,众人顿时蹑手蹑脚起来,生怕打扰了陈子新休息。
多尔衮轻轻问道,“一晚上不睡,你会不会累?”
布木布泰回答,“没事。白天休息了,刚才在车里也睡了大半个时辰,现在很精神。你们回去吧。”
多尔衮第二天还得参加早朝,不能在这里久待,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陈子新和公子都拥有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早就发现了有人靠近了茅草屋,略一感知,就知道是罗多派人来伺候自己了,也懒得起床来打招呼,安心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公子就先起床了。
准备烧水,洗脸刷牙,伺候陈子新起床。
谁知道一打开大门,就发现门口站立着五个女子。
其中一个三十岁左右,其他四个都是十七八岁。
她们当然就是布木布泰和她的宫女了,昨晚多尔衮自然介绍过公子是什么人,看到公子开门,布木布泰急忙带着四个宫女上前行礼,“给姑娘请安。”
公子急忙还礼,笑着说道,“几位好。你们昨晚一直站在这里么?”
布木布泰回道,“回姑娘的话。我是管家罗多的老婆,这几个都是我家里的丫鬟,昨夜就到这里来伺候庄主和姑娘了。怕惊醒了您二位,所以一直在门外等着。”
这个时代,夫人是个尊称,布木布泰可不敢说自己是罗多的夫人,好在老婆这个称呼,整个北方都通用,布木布泰就这么叫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