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庄主为啥能够一只手轻描淡写的拿起五万两黄金吗?”
努极确实感觉到奇怪,这些事情一件件都太匪夷所思了。
多尔衮压低了声音道,“努极,你是个有福的,不妨告诉你,庄主乃是神仙下凡。你看到的,还只是庄主能力的极小一部分。这事情,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包括你家里的老婆孩子。”
努极一愣,神仙?这个世界上有神仙?
不过随即他就释然了,如果不是神仙,怎么能够让两个亲王俯首贴耳。
难怪多尔衮二人要如此跪舔,既然是活神仙,那就难怪了。
想到这里,努极不禁感觉全身的轻飘飘的,我居然被活神仙提拔成为了牛录章京?
陈子新等所有人都走完了,才问道,“你累了吧,这个地方没有自来水管道,还真是不习惯,今晚就懒得洗澡了。你要不要烧水洗澡?”
陈子新虽然喜欢享受,也比较爱干净,但并不是特别勤劳的人,在北京乌托邦庄有沼气热水器,水气分离型的,又舒服又安全,而这里没有自来水,陈子新懒得打水洗澡。
公子笑着说道,“不洗澡?这也太脏了吧?咱们都在路上跑了两天了,都没洗澡呢。”
她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可不能忍受如此的脏。
陈子新点点头,“确实脏,可是比起在这么冷的天洗澡,我还是宁愿脏。”
这个茅草屋只不过是普通农家的房子,一点保暖的设备都没有,房间里也没有能够泡澡的大浴桶。
只能用小桶打水站着洗澡。
对于陈子新来说,这样的洗澡方式他宁愿脏死。
陈子新懒洋洋的说道,“那你洗澡吧。我先睡了。”说完就去铺被褥。
被褥都是多尔衮刚才派人带来的新的被褥,用的是最好的皮毛,外面用棉布罩住,比起大明喜欢用的棉花被更加保暖,但是透气性要差一些。
公子赶忙放下手里的事,走过去拿过被褥,嘴里嗔怪道,“快放下,我来铺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陈子新在北京乌托邦庄有很多丫鬟,家里的事,除了做做饭,几乎是什么都不动手的。
但是到了这里,一个丫鬟都没有,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动手,却忘了原本公子也是一个丫鬟。
公子一边铺床一边说道,“庄主,你是要做大事的人,整天里已经够忙的了,大好男儿,偶尔做做饭还可以,怎么能做铺床叠被这种事情。”
陈子新笑了笑,看着公子铺床,“你在北京叫我庄主也就罢了,这都到了盛京了,怎么还叫我庄主,搞得咱们关系很生疏一样。”
公子吐了吐舌头,“那我叫你什么?”
陈子新笑道,“你就叫我夫君呗。你看看从北京到盛京,这些人,谁不知道你是我夫人?”
公子道,“才不要呢。我这一身丫鬟打扮,别人要笑话咱们陈家没家教,丫鬟都敢恃宠而骄了。”
陈子新直接无奈了,谁叫你一身丫鬟打扮啊,还不是你自己非要这样的。
他闷闷不乐的说道,“好吧。我先睡了。”
说完,倒头就扑到了床上。公子给他把被子盖好,这才走了出去。
这个茅草屋的堂屋两边,各有两个卧室,两个卧室一内一外,里面的卧室需要经过外面卧室进来。
陈子新睡在里面的那个卧室,而公子,自然就睡在外面这个卧室里。
从小到大,公子都是这样睡在陈子新屋外的,直到这几年,陈子新突然发迹,变得极其有钱,公子也有了自己的庄院,才和陈子新睡不同的地方。但是偶尔还是会睡在陈子新的卧室外面照顾他。
盛京皇宫。布木布泰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