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瞒陛下。庄主之能,绝非常人所能想象。别说微臣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被庄主所折服,微臣只是庄主的二管家而已,若陛下随微臣去见乌托邦庄的另外一名管家,陛下必定会相信微臣所言句句属实,更兼相信庄主有通天彻底之能。”
朱由检见他言之凿凿,将信将疑,问道,“另一个管家,那是谁?”
沈冲道,“请陛下随我去见大管家便知,没见到大管家之前,微臣实在不敢说,无论微臣如何说,陛下未见之前,都不会相信微臣。因为此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陛下必会怪微臣妄言。”
沈冲咬死了不开口,卖皇帝关子该死,皇帝面前妄言也一样该死。
周皇后看了他一眼,道,“沈千户,你先站起来说话吧。”
沈冲这才站起来,“谢娘娘。”
朱由检道,“那我就随你去那乌托邦庄瞧一瞧吧,如果你所言有虚,朕定不轻饶。不过你东家还没回来,你带外人去庄子,他不会怪你吧?”
沈冲大喜道,“多谢皇上信任。您放心,庄主极其好客,任何人到庄上他都是极为欢迎的。微臣带皇上去庄子,庄主回来了只会夸微臣做的好。”
朱由检摇摇头,“不,你要为朕隐瞒朕的身份,不可告诉别人朕是皇帝,朕倒要看看,你这庄主是不是真像你说的这么了不起。”
沈冲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微臣遵旨。”
皇帝说是微服出行,实际上四周全是乔装打扮的侍卫,布满了整条街,只不过没有进酒楼而已。
朱由检一声令下,众人立刻准备好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乌托邦庄行去。
沈冲给陈子新留了张纸条,说自己有事先回庄去了,然后就驾着马车带着朱由检走了。
他知道陈子新会自己雇车回家,陈子新为人宽厚,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责怪他的。
北京城外有不少荒地,虽然都是有主之地,但是年景不好,全部已经荒芜了,荒草都长到了两三米高。
北京城外的大地主,很多人都留着地没卖,但是人却已经跑到江南去了。
对于他们来说,大明亡不亡与他们无关。华夏每次建立新王朝,除了杀掉一部分不配合的地主,都会承认旧王朝的地契。
流水的王朝铁打的地主。
当然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历史上这一次的新王朝是鞑子建立的,这群人根本不讲武德,搞出了跑马圈地的强盗政策,这让北京城外没卖地的地主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