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服服帖帖也是应该的。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多尔衮的亲信无疑,不然多尔衮也不会特意派他来自己这里取经,自己正好对这个奴才潜移默化,让他去影响多尔衮的国策。
陈子新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快要下山了,已经过完中秋的北京,太阳下山后,院子里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凉意,陈子新笑了笑道,“没想到咱们吃吃谈谈已经过了两个多时辰了。晚上没什么事情做,咱们来打牌吧。”
说罢,就请多尔衮进了屋。
多尔衮一看这屋子的装饰就吓了一大跳。
汉白玉似的墙面,铺的整整齐齐的大理石地板,这装潢,和北京的那个酒店一模一样。
陈子新掏出火石,随手将几盏灯点燃。
多尔衮更是觉得新奇。
这灯不同于油灯,直接接在了一个管道的上面,发出明亮的光,把整个屋子照的跟白天一样亮堂。
孙传庭看到多尔衮一副乡巴佬的样子,很是鄙夷,果然是鞑子,什么都没见过,一个沼气灯就把你惊住了。
全然忘了,自己刚来这里的时候,也被陈子新的沼气灯给惊住了。
沼气并不是什么新的东西,早在明代,就已经有人开始研究沼气的制作和使用了。
但像陈子新这样,如此小巧的管道直接接到房间来点灯的,却是从没见过。
这个时代,沼气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又难闻,安全性又差,容易爆炸还有毒。
除了一些研究者,老百姓再穷也不会用沼气。
陈子新来到了这个时代,最满意的就是这个沼气系统。因为超强的武力,各种美味,啤酒,都是系统给的。
只有这个沼气系统,是自己根据现代的记忆,一步一步慢慢摸索出来的。
陈子新随即坐下,拿出了一副纸牌。
多尔衮:“。。。。。。”打纸牌吗?还以为打麻将呢。
陈子新随手把扑克放到了桌子上。多尔衮一看,咦,这是什么牌?怎么不是他认识的纸牌。
陈子新随口吩咐道,“我们来斗地主吧,孙先生,沈哥和我三个人先玩,罗多先生你先在旁边看着,等你学会了,我们四个人轮流玩。”
逗地主?用什么逗,逗狗棒吗?
再说你自己也是地主,自己逗自己吗?
多尔衮不敢多问,只是老老实实的坐在陈子新的旁边,看他和孙沈二人打牌。
看了一会,多尔衮就蠢蠢欲动起来。
这个牌,比麻将容易多了,而且似乎打起来,比麻将还有趣的多。
以他的智商,自然很快就学会了。而且他也明白了,那是斗地主,不是逗地主,两个人斗一个人。
这么好玩,我也要玩。
沈冲看他想玩,让出了一个位子道,“既然罗多先生已经学会了,那就跟庄主和孙先生玩几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