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他不会说起母亲和儿子这种宫闱秘事,只是用前世后世含糊带了过去。
陈子新一愣。
敢情你这奴才把我说的都告诉了多尔衮?这么说,原来历史上多尔衮之所以成为摄政王,是我教他的?
可是明明是多尔衮先这么做了,我这后世之人才知道这历史啊,如果多尔衮是我教的,那我又是谁教的?
如果我那天不跟你胡扯,多尔衮就想不到做摄政王这一招,那么就不会有后来的历史,我也就不能知道这个办法了,我没有这个办法,就不能教多尔衮了。
太乱了!
想不清楚就不想了,关于穿越这件事,霍金都想不明白,我陈子新何德何能想的清楚。
他接过黄金,虽然他有很多钱,但黄金这个东西,谁会嫌多呢?就算不拿来做钱用,用来做一个马桶,想必也是极好的。
多尔衮看到陈子新轻描淡写的就接过了黄金,心里更是惊叹。
不愧是活神仙,六十多斤的东西一手托着,连颤都不颤一下。
可笑那天多铎还要杀人灭口,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多尔衮接着说道,“我主子。。。。。。”
陈子新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这里没有别的人,孙先生也认识你,知道你主子是谁,不要开口闭口你主子的,你要是不习惯叫他名字,就叫他摄政王好了。”
多尔衮点点头,他又何尝愿意叫自己主子,我成了我自己的奴才,这事谁能信。
这活神仙也看不下去了,他果然知道我的身份,不想我叫自己主子。
“您说的果然没错,摄政王联合了济尔哈朗做摄政王,济尔哈朗果然喜出望外,他一直跟摄政王不和,没想到摄政王赏了他一个摄政王的名头,他就立刻站摄政王这边了。您可真是神机妙算。”
他口中的摄政王,当然指的是他多尔衮自己,济尔哈朗那个摄政王,也就骗骗外人,满清的权力中心,都没人拿他当回事。
陈子新哈哈大笑,“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用不着拍马屁。来来来,吃肉,吃肉,边吃边说。”陈子新举起了一根肉串向多尔衮示意,“多尔衮叫你来,还有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