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每一个房间都用水泥地坪做好,这些事搞好后,整个房子便完工了,只等上梁的日子到来。 孙继芳这几天不仅每天要接待来参观的左邻右舍们,陪着他们看这里看那里的,又要做小工,又要做饭的,忙得不可开交,但她的心里却乐得每天晚上都会笑醒,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有时她甚至老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但这一切的确是真的。
孙荣然每天放晚学后到姑妈家也帮不了什么的了,他只是想看看新房子每天有什么变化,顺便也蹭个饭回家,毕竟上学了,每天都有作业要完成的。 孙继芳家的新房总算彻底完工了,完工的一个礼拜后,便举行了上梁仪式,所有人都替姑妈家高兴,尽然造了这么好的房子,大家都不敢相信的。孙继芳心里更明白自己的弟弟给了她在全村人面前这么大的光彩的。
而孙继刚父亲他们几个从孙继芳家的房子造好后便也彻底没了去处了,俞兴发他们几个本来也想让孙继刚带他们一起去承包私人房子的建造的,但孙继刚坚决地拒绝了,他感觉那是在抢他的灿明弟的饭碗,加上俞兴发和俞尚林两个人年纪也毕竟大了,万一有个闪失,他也对不起他们的家人的,他劝俞兴发和俞尚云两人辛苦了一辈子了,也该回家好好休养了,不要再去辛苦劳累了,俞兴发他们见孙继刚已经彻底不想再干了,也不能相强的,三个人至此也便散了。
陈灿明虽然也来叫过孙继刚和他一起去干的,但经历过张惠宏这个事件后,他不想跟着陈灿明去干了,他怕到最后也会弄得兄弟都做不成了。
最后,是孙荣然四舅公杨维桢的小女婿,在镇市政工程队做领班的傅成才知道孙继刚在家没事做,便叫孙继刚还有孙荣然的表叔杨祖桥两个人跟着他一起去良渚勾庄那边的杭州自来水厂二期工程做临时工了。
由于工地离家很远,要穿过杭州城还要骑三个小时才能到那的,孙继刚不能天天回家的,只能住在工地那的临时工棚里的,所以这之后开始,孙荣然和父亲很少见面了,有时一个礼拜一次,有时甚至一个月一次的。家里的承包地孙荣然也开始越来越多地下地干活去了,他知道父亲没时间来干农活了,作为家里的男丁,他理应开始更多地替父亲承担这些活的了。
由于孙继刚的聪明,在那虽然是个临时工,领班的表妹夫傅成才也常常向他请教的,工地上的桁车也只有孙继刚敢爬上去开,孙继刚又会穿钢丝绳头,经常在晚上人家休息打牌赌博的时候帮其他的工程队将断了的钢丝绳头穿好可以继续使用的,穿一个钢丝绳头能赚五块钱,那些工程队往往来一次拿好几个过来让他穿一下,孙继刚将这些额外的收入往往给工友们工地上请客打牙祭的,孙继刚又很谦逊,很快工地上的人都喜欢上了这位新来的临时工,因为领班傅成才和杨祖桥都叫孙继刚表哥的,所以大家都叫孙继刚老表的了。
工地上的工程主要是埋设大水管道,大家把沟挖好,然后用桁车把管子吊入沟中安装好。每天都要挖沟,而且要挖得很深,工程量很大,也慢,一起干活的工友们每天都累得很。孙继刚见工地上有台卷扬机和焊机,便对傅成才说道:“成才弟,我有个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傅成才说道:“阿哥,你说吧。”
孙继刚便对他说道:“成才弟,你看,那台卷扬机空着也是空着,我想能不能把它给利用起来?”
傅成才探询地说道:“哥的意思是什么?”
“我看这里的泥土也很松软的,我在想能否做个大铁畚箕,铁畚箕口子上装个铁环,将钢丝绳穿在铁环里。然后在这边挖个坑,将卷扬机放在坑里,将铁畚箕放在那端,这边一开卷扬机,就把铁畚箕往这边拉了,因为这边低,那边高,铁畚箕肯定往下面拉的,那泥土也被拉过来的畚箕带到里面了,等拉到这边了,就用桁车把它吊起来倒掉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