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先生来择个地基,选个日子也是平平自己心的,但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还是谨慎点好的。
于是这块徐家河边最好的地皮就这样被陈长富他们放弃了建房,到底为何放弃,他们都没说,外人只知道他们因为经济原因暂时放弃建房计划了,准备在合适的时间到徐家河南边去寻求房屋地基了。
村里的人很是不解,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块地皮,居然放弃建房了,大家都在想要是自己有钱,立马就去向村里要来自己建房了。
虞盈德便是其中的一位,他隐隐约约知道陈长富他们叫来风水先生看了一番后便放弃了地盘,估计是感觉那地块风水不好。但他觉得这些都是笑话的,谁若信这种信口雌黄的风水先生的话谁就是傻了。自己是工人,还是DY,偏不信这种招摇撞骗的风水先生的话呢!眼看着自己两个儿子和女儿都已经大了,大儿子虞天星刚和自己村的同是电化厂工人的汪利根女儿结婚,女儿虞天月也已经有了男朋友了,二儿子虞天辰虽然一天到晚游手好闲的,但也毕竟是要结婚生子的,两个儿子必须要分家的,这老二的房子得给他去弄个新的了。既然陈长富他们不要这地基,自己得抓住这机会去要过来。
很快徐家河边矗立起了虞盈德二儿子虞天辰的新房子,两兄弟也顺利分了家,按农村的习俗,虞盈德夫妻俩跟未结婚的小儿子一起生活在了徐家河边。
孙继刚一家子的生活现在似乎很安耽而有奔头了,但是孙荣然母亲现在似乎是越来越看不顺孙荣然的祖母了。
一直以来,家里都是祖母在掌管这个家的,从孙继刚成人结婚开始后,祖母便逐渐逐渐的把当家的事交给了孙继刚。
孙继刚是一个十足的孝子的,虽然已经当家了,但还是有事先问自己母亲的,并总听从母亲的意见做事的。而这总是让褚鸿英心里很不高兴的,褚鸿英本来在娘家就是一个被自己父亲娇纵惯了动不动就爱使性子的人。
本来在大墙门里的时候,褚鸿英还能有所收敛的,而自从造了新房子后,她心里总觉得她和孙继刚很不简单的了,造起了三层楼,在家里似乎也是应该掌家的人了。而平时孙继刚钱赚回来自然都是交给她的,她更觉得是她在决定家里的事了,这个家全靠她才能有今天的。现在她和祖母总是不对付了,她觉得一切要听她的了。而祖母也是从苦难中过来的,这个家的确也是她忍辱负重才有了今天这生活的。
人啊,总是看到自己的重要性,却看不到别人的重要性的,而又总是能看到别人的次要性,而看不到自己的次要性的。狭窄的弄堂里若是两个胖子相遇肯定不能通过的,只有一个肯蹲下,让一个跨过去才能通过的,偏偏两个人都不肯蹲下,便只能在碰撞中僵持。 褚鸿英的小气是出了名的,这一天就因为荣然祖母的小妹家造房子,祖母想把老房子上拆下来的多了的木料和石头给她们去用,而孙继刚也很听从自己母亲的想法的。
褚鸿英便开始和孙继刚吵了:“这些都是我们的东西,为啥要给人家,我们困难的时候,别人家又会给我们什么?”她气势汹汹地吼道。
孙继刚耐心地和她说:“我们反正也用不着了,木头堆在这里也是烂掉的,还藏蛇,石头堆在这里还占地方。我小姨家能用得上么就让她们用。”
“你就听这死老太婆的话!”褚鸿英有点歇斯底里。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娘!”孙继刚有点狂怒了,在他心中谁也不能伤害自己的母亲的,是母亲含辛茹苦把自己带大,对母亲他只有孝顺才能补偿的。
“我说错了吗,都快是死老太婆了,还这么喜欢来多管家里的事,现在是我们当家了,要她赶了前的来管什么事!”褚鸿英似乎还振振有词地吼道,她根本没感觉到孙继刚已经暴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