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管自做就好了。”
主人见时辰也近晌午了,客人和帮忙的都饿着肚子等吃饭的。想想也是,便同意了,于是纷纷动手点炮开始。
可就是他们把这炮杖给放了之后,这天开始下起了雨,褚家潭的一个人从浦沿老街上买了口锅回来,一见下雨,又没带伞的,就把锅反过来用双手托举着走来了,正巧经过他们大门前的大路的。这时那些帮忙的开始惊奇风水先生的话了,但炮杖已经放出了,上梁也已经差不多了,再惊奇也没用了。大人们都认为是那个上梁时辰没到位导致了这个大墙门的坍塌,先是一把火烧掉了很多房子。再就是它院内的主人都一直不是很好。
继霈自不必说,回家改造不必说,还弄得个脚残疾的。和老婆又三天两头吵架当饭吃的,最后为划清界线两人离婚,他一个人住在南面的小屋里,老婆和三个女儿,一个儿子住北面的楼房里,女儿们都大了,儿子最小,但也参加生产队劳动了。
大女儿已经嫁给了那个c型晒场那边杨矜生的大儿子杨永发了,杨永发也是因为土地征用成了电化厂工人的。
继霈的堂弟杨继豪娶的老婆也是三天两头的吵架,在女儿四岁的时候也离婚走了。按理两堂兄弟之间总该亲昵点的,可兄弟间似乎没矛盾,却偏偏叔嫂间矛盾很深,总为了晒个东西占了地方啦,水流到他(她)那地块啦...这些芝麻小事吵得要打架的。
唉,整个坍烂墙门就是一个吵架窝,周围邻居也习惯了,就每次当热闹看的。
再说回到生产队把鱼分好后,接下来就是每家每户开始准备搡年糕的事了。搡年糕首先要掺好米,家家户户将从生产队分到的新晚稻谷碾成米后与糯米按5:1.5的配比掺和起来,晚米掺入比例的多少,要看糯米品种的糯性,自己一家的口味偏好而定,当然当家人有多年积累的经验。
接着就是淘米,男人们用竹丝脚箩挑到水边,卷起裤脚在冰冷水中边浸泡边淘洗,粉的粗细要影响年糕的口感。
挑回家中,倒在广口的竹簸篮里,以晾干表面水份。这时的磨房热闹非凡,磨机日夜轰鸣,人们挑进的是米,挑出的是粉,磨房里箩担排着长长的队。轮到了,过称胖米(淘洗后的米),按份量交钱。帮着把胖米抬高倒入机斗中,打开米闸,只见米粒欢快地似水流进入机腔,转眼磨细又进入旋风收集器中,下套有布袋,风吹得鼓鼓的,女人们不时小心地把布袋中米粉勒入篾脚箩中,一场机磨下来,不是变成白毛女,就是白发苍苍。挑回家的粉要注意散热。
搡年糕的时候一般是要好的几户人家约在一起在某一户家里开糕阵搡上一天,如果户数多或年糕数量多的会打上一天一夜。每家每户都会让自己家年轻力壮的人来合作搡年糕,劳力缺乏的人家会叫亲戚来帮忙的。
一般家里的灶在连续不断地烧上一段时间后都会烧坏的,到时又得花钱央人来打灶的,所以有的人家一般就不愿意让人来家里开糕阵的。孙荣然家是年年有人来约开灶搡年糕的,因为孙继刚会打灶,他自己会在天井里提前几天打一个临时的土灶,等年糕搡好后再把它拆除的,因此不必担心自己家里烧饭的灶坏不坏的,来参与合作的也不用因为烧坏灶而感到难为情的。加上搡年糕的时候往往需要一个力气好点的人在石臼里把年糕不停地从边上折到中心让搡年糕人的木槌落在那中心打出一个深深的窝,然后折糕的人再把边上的糕折入这窝里,让人搡下去,在石臼中的年糕不仅烫而且粘,这个折糕的人既需要力气好,又需要眼明手快的,因为搡年糕的木槌很快又会落下来,他必须及时将手撤离出来的,折的时间长了,他的手指会被烫的有点发白而皮裂的,所以一般人不会折糕。而孙继刚却能干这活,这又是人家喜欢来荣然家约糕阵的一个原因。
搡年糕的那一天,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