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干裂的时候,和他不一样,他小时候干活,风沙大,像刀子刮人,一天顾不上喝口水,嘴唇有死皮,会干裂,长大好很多,但终究和从小娇生惯养,生在甜蜜罐的她不一样。
她说的,其实他记得
。
而且记得很清楚。
就是那一年,不,准确的说就是那一天,他对闻茵有了非分之想。
那年他大二,闻茵高二,他因为处理公司的事请假没去上课,和闻天逸聊到太晚直接在闻家住下,闻茵大概是做习题做的乏味,下楼逛逛,看见他很惊讶,然后像撞见猎物一样不停地围在他身边转,赶也赶不走,也不知道她那么小从哪学的勾人本事,拙劣幼稚极了,但挺有趣的,他就不动声色,一面配合她表演一面以“猎物”的姿态欣赏她小孩子的把戏。
兴许,他实在没见过这种以卵击石的奇观,时间过去的不知不觉,闻茵前脚趴在他身上插科打诨,后脚看见他手表显示的十二点,蹙起小眉头:“啊,怎么十二点了啊,明天还要早起呢,都怪你,你要负责。”
沈修宴坐在沙发上,清冷的眼睛很平静,“你想我怎么负责。”
闻茵:“明天清明啊,学校有活动,六点出发,我五点就要起,你就负责叫我起床吧!”
沈修宴:“可以。”
反正他习惯早起,五点正好是他晨练的时间。
闻茵拍拍他的头,“那就这么说定了啊,晚安,宴哥。”(作者正常内心os:从小就是个小撩人精啊你个坏女
人!变态版:沈修宴,高岭之花?给爷下去吧您就!)
结果第二天她赖床,沈修宴警告了她三次她置之不理,他才把人卷起来丢到走廊。
她就一件小吊带,半挂不挂地套身上,裙子堆到大腿,被子被她胡乱夹着,雪白雪白的深处不知道是什么诱人的东西,魔咒般深深吸引着他的目光,他强迫自己挪开,呼吸重了,还好大早上佣人都没来,走廊没人,就他俩。
他干净的白色球鞋踢了闻茵一脚,没用力,就脚尖碰了下,可以说温柔到极点。
沈修宴:“起床了,闻茵。”
闻茵被冷空气一吹精神了十七八,揉揉眼睛,忽然扑到他身上,“你敢丢我,我要找回来。”
小拳头砸几下完全不疼,反倒是她那发育不错的某个部位紧紧贴上来,闻茵这时完全没有勾引的心思,她还没彻底醒,就是想报复她被丢出来,但她不知道,她昨晚勾引了一晚上没起任何作用,清晨的无心之举却如撞锤重重砸进沈修宴心扉。
他强撑鼻息,以至于让它显得别那么狼狈,然后扶住闻茵的腰,生硬地把人从身上拽下去。
“赶紧起床。”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他可耻的发现,自己因为年仅高二的闻茵,起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