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也没有一个朋友。”
“我感到特别孤独和无助,就写信告诉孙晓我的这些想法。”
“孙晓很快就寄给我那个玩偶娃娃,附言说:把玩偶娃娃当做亲姐妹,有什么事就告诉它,它会帮你解决。”
“我也是太孤独,就抱着娃娃聊了半宿,把我面临的困境和同学的嘲笑全都讲给娃娃听。”
“结果,那些嘲笑我丑的女同学,第二天就莫名其妙毁容了。”
“那些嘲笑我是孤儿的同学,一夜之间也变成了孤儿。”
“骂我是穷鬼的同学,家里破产了。”
“总之,所有奚落和嘲笑我的同学,全都出了问题。”
“我上网查过才发现,玩偶娃娃可能是泰国古曼丽,而我可能在养小鬼。”
“我很害怕,就打电话给孙晓。他回答我:没有回头路,必须养下去。”
“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在玩偶娃娃面前谈起过别人的名字,更不敢许愿。”
“即便如此,我的运气也变得越来越好,玩偶娃娃也没有继续惹出过乱子。”
“到了开庆功宴那天,导演和制片喝醉酒,想要潜规则我,我断然拒绝了他们。当时,玩偶娃娃就在我怀里。”
“所以,我怀疑导演和制片突然死亡,就是玩偶娃娃在报复他们。”
“我很害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谢你帮我解决掉玩偶娃娃,可我也不知道是该恨它还是该感激它。”
“有玩偶娃娃在,我虽然在拘留所,却非常安全。”
“没有娃娃在身边,我才刚离开拘留所一天,就变成了张发堂嘴里的禁脔。”
……
对于任雨嘉的困惑,李乐无法评价。
从她的叙述中李乐分析出,孙晓最少在七八年前就认识俱乐部的鬼吾。
看来孙晓的身份很不简单。
也正是因为如此,孙晓在拘留所里,才会表现得那么平静。
想到这里,李乐又问:
“孙晓在哪里?”
任雨嘉摇摇头:
“不清楚,孙晓交接完公司手续,就直接离开了。”
这样看来,孙晓应该是去找鬼吾了。
不知道他发现鬼吾已死,而阿花已经掌握俱乐部,会是个什么心情?
李乐正准备问任雨嘉,以后有什么打算,门外传来敲门声。
李乐拿着皮尺打开房门,发现纳兰嫣然正站在门口。
“李先生,我能和你谈谈吗?”
李乐也想了解张奎乾的跟脚和兰花门的一些细节,就让任雨嘉出去,把纳兰嫣然让进房间。
纳兰嫣然开门见山问:
“李先生,张奎乾的死,是出自你的策划吧!”
靠,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呀!
李乐很认真的反问:
“纳兰姑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我倒是想问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做局陷害我?”
纳兰嫣然苦涩一笑解释说:
“我是受堂主之命,不得不为。
反而李先生的所作所为,就让嫣然刮目相看了。”
李乐继续装糊涂:
“哦?你说的堂主是谁?不会是张奎乾老先生吧!”
纳兰嫣然慵懒的舒展一下腰身,完美展现出旗袍下的完美身材:
“李先生早就知道,何必装糊涂。”
“我现在可是真的糊涂,你来找我,就是谈这些无聊的问题吗?”
既然问不出来什么东西,李乐就准备结束话题,他大马金刀坐回椅子上说:
“如果是这样,还请纳兰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