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怎么帮?碰到王保国这样的畜生,说不定她儿子早就死了。”
呼!
一股阴风突然平地而起。
听到自己儿子可能死了,魏淑芬面色变得狰狞,眼睛开始发红,灰影中翻滚出浓重的黑气。
二十年的执念化为泡影,魏淑芬无法承受丧子之痛,眼看就要化为厉鬼。
在城隍庙这一亩三分地,李乐倒是不怕魏淑芬化成厉鬼,槐七叔轻易就能把她打到魂飞魄散。
问题是,魏淑芬也是可怜的受害者,李乐不想让她落到这个地步。
就这么一转念的功夫,魏淑芬已经扑到陆嫣然面前,准备附在陆嫣然身上。
李乐急忙推开陆嫣然,嘴里喊道:
“等等,我有办法打听到你儿子的下落。”
“儿子,我要见儿子……”
魏淑芬身上黑气翻滚,嘴里不停念叨,却真的停下来不动了。
再次见到儿子,是魏淑芬滞留阳间二十年的执念,哪怕即将变成毫无理智的厉鬼,她也无法忘记这份执念。
李乐脑筋飞转,指着陆嫣然说:
“她表哥叫陆鸣宇,是市局的警察,还是重案组的组长。
让她打电话给表哥,查一下你儿子的下落……”
说到这里,李乐终于理出个头绪,继续补充说:
“王保国,对,王保国还活着,就关在市局,问问王保国,就能找到你儿子的下落。”
魏淑芬身上的黑气平息下来,指着陆嫣然急迫的说:
“打电话,快打电话,我要见儿子。”
陆嫣然早就吓傻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李乐推她一把说:
“别傻愣着,快去打电话呀!”
“啊!哦!”
陆嫣然缓过神来,赶紧跑回房间。
李乐对着老槐树轻声喊:
“七叔,七叔?”
槐树叶轻声摇动,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似乎告诉李乐:你自己搞定!
魏淑芬不停念叨着要见儿子,黑气又开始从虚影中渗出,她快要等不及了。
李乐只能对着房间喊:
“找到电话没有?快点……”
陆嫣然隔着门缝,哆哆嗦嗦回答:
“我,我,我……”
李乐拿出自己手机说:
“你累了就休息,我打给陆鸣宇问一下。”
电话里,听李乐问起王保国,陆鸣宇毫不隐瞒的讲出了审问细节。
王保国被抓后,很清楚自己的下场,也没什么隐瞒,全都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二十多年前,他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就在车库挖了一间地下室,骗单身失足女人进地下室供自己淫乐。
他偶尔也会带那些吓破胆的失足女,外出接客挣钱。
网络普及后,王保国觉得外出接客风险很大,就在地下室装了几台电脑,干起了裸聊和色情直播的不法行当。
后来,有人联系到他,要投资数百万,跟他进行深度合作。
这才有了后来的裸体囚笼生死战。
李乐问到魏淑芬的儿子,王保国也有交代。
据他说,当时本想摔死那孩子一了百了,想到孩子是自己的骨血后就心软了。
可他自己不愿意管孩子,就连夜骑车扔到几十里外的一家孤儿院门口。
后来他再也没去看过。
警方追查到那家孤儿院,发现那里已经废弃,找不到任何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