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陆宏江拿出一个小本子,刷刷两笔签了字,让保镖转交给刘疤说:
“这二十万我出了,请你以后不要打扰李先生的生活。”
刘疤拿着支票数着上边的零,眼睛都成斗鸡眼了。
最后,他欣喜的念道:
“陆宏江,陆……啊……你真的是陆家的家主陆宏江先生?”
保镖把他远远推走:
“拿着钱赶紧离开,请不要打扰陆先生谈生意。”
虽然挨了顿打,却白捡二十万。
刘疤愿意天天被人打。
揣着支票,扶着老婆,刘疤离开的身影特别潇洒。
他认为,自己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
……
“戏演完了吧!没意思,我要回去睡觉。”
李乐伸个懒腰,转身就要关门。
这帮人演戏都不认真,写个二指宽的纸条,就当是二十万。
真当自己是傻瓜呀!
看刘疤离开时那飘飘然的脚步,浮夸,演戏太浮夸!
看李乐关上大门要赶他们走,一直安静旁观的陆嫣然再也忍不住,推着门板说:
“你站住,我爸爸好心帮你还了欠债,难道你连一声谢谢都不会说吗?”
李乐回过头,扒着门框说:
“谁说我欠债了?
昨天晚上,你们让林天指使刘疤,骗我签高利贷借据,又尾随我抢走装在打包袋里的钱。
今天又跑来演这出戏给我看,真当我是傻子吗?
二指宽的小纸条,呵呵,二十万!
小孩子玩的骗局,还敢拿来骗小爷。
什么陆家家主,我呸!”
咣当!大门关闭。
微风荡过,陆嫣然发丝飘扬!
“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陆嫣然从来没见过如此无赖之徒,气得直打哆嗦。
陆宏江沉着脸思考片刻,吩咐说:
“这里边肯定有问题,走,回去查!”
……
李乐透过门缝,看陆宏江一行人开车离开,转回身他就愣住了。
只见满院都是一人高的绿色豆杆,墨绿色的枝枝杈杈上,结满拇指粗的豆荚。
半个小时的时间,满地黄豆就完成从生根发芽,到开花结果成熟的全部过程。
这也太神奇了!
老槐树还一个劲的问:
“人在哪?再有片刻,我就能发射豆弹崩死他们。”
李乐扒拉着豆杆,在黄豆丛林中穿梭,嘴里喊着:
“七叔,停,赶紧收起神通吧!
坏人都已经走了。”
“不行,豆子太多,我控制不住,你先砍倒几棵,留些种子。”
听槐七叔说得认真,李乐赶紧找到破菜刀砍豆杆。
这豆杆长得还特别硬,李乐刚砍倒七八棵,老槐树就垂下树枝,把豆杆卷到树上说:
“来不及了,快躲起来。”
啪啪啪啪……
豆荚爆裂,玻璃球大的黄豆像子弹一样弹射出去,打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院内墙体有阵法加固,黄豆打在墙上立即炸开,碎裂的颗粒溅到李乐身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情况紧急,李乐拉起发愣的刘晴,屁滚尿流跑进房间。
刚关上门,房门附近的豆荚也开始发射豆弹,打在房门上噼啪乱响。
李乐抹掉头上的冷汗想:
幸亏是从院门口开始种豆子,要是先从房门种豆子,恐怕等不到逃进房间,就被豆弹打死了。
这时,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乌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