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证据,打官司稳赢。”
“没借,我根本没借过钱,你们特么阴我!”
李乐怒喝一声,抓住邵侯的胳膊用力摇晃:
“说,你们是不是在阴我?”
“流氓,你弄疼人家了。
放手,快放手呀!”
身后没人站场,邵侯也是怂了一逼。
他惊慌的喊叫着,一只手拉着另一只手拼命向后退。
拉扯中,邵侯衣袖纽扣崩开,露出小臂上数道刚刚结痂的长长伤疤,这分明是猫爪抓出的伤痕。
怪不得邵侯这帮孙子大夏天穿长袖衬衫,原来是想掩盖胳膊上的猫爪伤。
“原来是你!”
一瞬间,李乐想起为什么听刘疤和邵侯的声音耳熟了。
昨天晚上抢劫自己的四个人,就是刘疤这帮孙子。
明白了,李乐此时完全想明白了!
刘疤趁自己喝酒迷糊,以签《劳动合同》为由,骗自己签了借款合同。
他主动送自己打包菜,其实是为了把钱混在剩菜里拍照做证据。
让两个女孩子把自己送到饭店外,也是为了防止自己提前发现袋子里的钱。
自己离开饭店后,刘疤立即带人尾随到小胡同,抢回装钱的打包袋,销毁了最后的一丝证据。
阴!
这帮孙子太特么阴了!
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就是到法院打官司,自己这边也解释不清!
可问题是:为什么呀?
刘疤费这么大劲阴自己,难道仅仅是为了帮邵侯报仇吗?
邵侯这干儿子,在刘疤那里有这么大面子吗?
很不合理呀!
李乐脑袋一阵混乱,下意识把手里的借据撕得粉碎。
邵侯挣脱李乐的手,退出好远才掐着腰,翘起兰花指指着李乐冷笑说:
“撕,随便撕。
这些都是复印件,人家这边还有很多呢。”
李乐脑袋一片混乱,眼珠通红喊道:
“滚!”
“滚就滚,人家今天是先礼后兵。
明天拿不出钱,就不要怪人家不讲旧情了。”
邵侯跺着脚放一句狠话,立即转身匆匆跑了。
“呸,当老子怕你呀!
你敢来,老子就继续揍你!
你个死太监,二妮子!”
打架气势要足,输人不能输阵。
李乐对着邵侯的背影破口大骂,直到完全看不见才赶紧关上院门。
二十万呐!
把自己卖了都凑不够。
李乐哆哆嗦嗦跑进院子,对着老槐树喊:
“七叔,七叔,你快出来,我被人阴了。
快帮我想个办法呀!”
院子里静悄悄,老槐树枝叶摇动,发出呼啦啦的声响。
“七叔,火烧眉毛,你就别作弄我了。”
李乐对着老槐树又是作揖又是摇晃,槐七叔就是不出现。
……
砰砰砰!
院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让李乐大吃一惊。
难道刘疤那帮孙子又来了?
难道医院补碎蛋都这么快吗?
来者不善,刘疤要是带很多人过来,自己可打不过呀!
怎么办?怎么办?
催命一样的敲门声,把李乐急得团团乱转。
最后,李乐也是真被逼急了,就运足气力恶声恶气的喊:
“别特么敲了,我不在家!”
用最凶狠的声音,喊出最怂的话。
李乐自己给自己的解释是: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