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纯粹是巧合,就像你和郭岩吃饭那照片一样,就是巧合。”
哪壶不开提哪壶。越是不会吵架越是不懂接话茬。贺雪梅一听,又羞又怒,声调油然提高了:“噢,搞半天你就是在存心报复我!郭岩那人,我会对他有兴趣?我是为了生意!你提这事儿只说明你怀恨在心!”
“你现在揪着这事儿不放,不也是对我怀恨在心么?!”越说越乱了。李涛本想安慰媳妇,对她解释一番的,但话一出口就偏了方向,专朝贺雪梅的肝火上倒汽油,他觉得吵架比写诗难多了。
“你……”贺雪梅气红了脸,她指着李涛怒斥,“从马晓琼到桃园上班开始,她的啥子事你都瞒着我,当技术员、租房、买房,你都瞒着我,我还没查你的帐呢,说不定你也给她垫钱了的,有没有?”
李涛的头瞬间大了。我已经明说了我没垫钱,你还这样说!你是压根儿不相信我么!他也提高了音量:“你看你这德行!马晓琼的相关事情我不瞒着行吗?跟你说了,你乱七八糟地瞎想,我不是没事找事吗?”
“对!你瞒着我,偷偷拿钥匙开人家房门!这不是没事找事,这是专干好事哩!”
“你放屁!你血口喷人!”李涛不得不承认,他的吵架水平给贺雪梅当徒弟都不够格。
贺雪梅的委屈和愤怒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此刻需要的是李涛的解释,而李涛竟对她破口大骂。她拿起枕头朝李涛狠狠掷去,这屋子是待不下去了。她忍着泪,竟忽而嗤笑道:“好啊,诗人也骂起人来了,男人的斯文全是装出来的,外表斯文,里面败类,我算是看透了!”说完,起身收拾衣服,“我回东莞,你放开手脚快活去!”
李涛想阻拦,奈何被贺雪梅的话噎得半死,他坐着没动。
门被咚咚敲响了。“你俩咋回事儿?”是母亲。
李涛拉开门。“没事儿,我俩就是抬个杠。”
“抬杠?抬杠怎么捡起衣服来了?雪梅那是干啥呢,要回东莞吗?”周芳看出了端倪。
贺雪梅头也不抬,手里的动作没有放下,嘴里咕哝一句:“你儿子专干为人民服务的好事,你自己问他。”
周芳听不出子丑寅卯,看着李涛问:“为人民服务?你给谁服务?服务啥了?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