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操。
就如以往一样,在新的班级里拍好新的队列后,就是“前排侧平举,后排前平伸”地拉开距离。
而过了许久,都没有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
“今天是不是不用做操?”
“不知道,可能广播坏了吧。”
有人在底下窃窃私语。
就连班主任和站在台上的副校长也一脸的茫然,而正在他们茫然之时,广播突然响起,那是几声夹杂着电流的杂音。
但是在这杂音过后,并不是广播体操的音乐,而是传来一个粗狂男声的冷笑。
“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只是不知道你盛气凌人的样子还能维持多久呢?”
“……”
然后是一个比较模糊的女声,“刘洪猩,你适可而止!”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紧接着是那个粗犷男声似乎恼羞成怒,“死女人,我现在就要办了你!”
于是一阵粗暴的座椅碰撞声,以及女孩嗔怒的喘息。
嘎
广播声戛然而止。
刘洪猩的脸色像是被吸走所有的血液那样苍白,整个人就单薄得像是一个随风飘散的纸片。
因为此刻,全校的视线都聚焦在他的身上,仿佛一个个放大镜,借助着阳光要将他的身体彻底点燃。
《社会性死亡》
而此刻,陆魄的嘴角微不可见地翘起。
“胜之不武”是一个贬义词。
但是
比起先前的试炼,次次单靠蛮力取胜。
我更喜欢——“胜之不武”。
……
在此刻的程千茜却并没有将视线投向刘洪猩,而是立即望向了那神色风轻云淡的少年。
他的嘴角似乎在微微扬起。
程千茜的脑海里似乎浮现出两日前他所作的一首无厘头的诗。
【平安之中玄机藏
淑女窈窕斗不良
此中顺风玄妙耳
不良怒火攻心烧
丑闻一夜传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