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西班牙人,英格兰人,法兰西人,普鲁士人乃至于意大利人和其他欧洲人,全都致力于向外传播基督信仰,这也包括俄罗斯人。
无论新教,天主教还是东正教,最起码要信奉一个,怎么能够搞宗教自由呢?
这一点
也是罗马教廷对大唐帝国深为不满的地方,皇帝加冕竟然不宣布信奉天主信仰,不请红衣大主教举行神圣加冕礼,你想做咩?
东西方的巨大隔阂确实难以弥补,但是在现实的英国人眼中只有利益。
英国皇家海军部大臣亨克尔勋爵就曾经公开说过;“大英帝国皇家海军不会派遣舰队前往2万海里以外,为一些草管人命的金矿场主站台,这实在太愚蠢了。如果接受公平的法律审判,他们全都应该绞死。”
当伦敦下议会一些反对议员质疑时,曾拿出1840年第1次鸦片战争的例子反驳,显示维护英国商人利益的重要性。
亨克尔勋爵是这么应对的;“英国对打开拥有四万万人口的满清王朝国内市场垂涎已久,那些鸦片贩子只不过正好提供了一个开战的籍口。现在你们告诉我;澳大利亚有什么能够让皇家海军不惜耗费巨额经费远征?”
这番有力的辩驳,令英国下议院那些跳得最高的议员们哑口无言,也成为亨克尔勋爵政治生涯的高光时刻。
当然了,这其中不能否认伦敦既得利益阶层在其中喝倒彩,扯后腿,各种浑水摸鱼的操作,也是影响伦敦政府决策的重要方面。
不同于原来历史时期华人淘金者备受排挤,当今时代背靠大唐帝国的雄厚实力,在澳大利亚这片蛮荒的土地上,华人淘金者可以享受与英国白人同等待遇,甚至高于来自法德美意等国的白人淘金者。
这一方面是因为大唐帝国是太平洋无可置疑的强者之一,在该地区的皇家海军实力足以与大英帝国驻印度第三风帆战列舰队相媲美,实力得到了尊重。
另一方面是大唐帝国在墨尔本开设了驻外领馆,对华人淘金者敞开入籍认证的大门,只要缴纳一笔认证费用,便可以取得大唐帝国海外公民的正式身份。
凭借驻外领馆发放的户籍证明,这些海外公民可以方便地往来与美洲各国之间,其合法权益得到大唐帝国实力的背书,没有人敢于藐视。
至于悉尼,只不过是澳洲东南部一个十几万人口的港口城市,以出产羊毛为主,还没有发展起来。
不同于澳洲的这两座城市,位居天使岛东端的东港市自觉的融入世界贸易航线中,除了粮食和热带水果罐头以外,还发展出了咖啡,可可,蔗糖,天然橡胶等特色种植园,形成了一定产业规模。
凭借着特色产品,东港市从国际贸易中尝到了甜头,逾发变得更有干劲了。
别的不说
近在迟尺的澳洲各城市就是个巨大的市场,这里的地理环境不适宜生长咖啡,可可,蔗糖,天然橡胶等亚热带特色农产品,也不适合热带水果生长。但是对上述产品却有着强烈的需求,等于是家门口的大市场,而且利润相当之高。
找对了发展方向,东港市对澳洲贸易做得如火如荼,他们允许澳洲客户用羊毛,肉牛和金砂付款,拿回来后稍微加工一下又是一笔丰厚利润。
东港人灵活的发展策略,使得东港市竟然发展起来规模不小的毛纺产业,从澳洲进口的羊毛经过加工变成粗梳毛条和精梳毛条,再次出口到帝国本土价值就翻了好几番。
说了东港市,再说说帝国排行第十二的工业城市底特律,其1864年末统计人口70.3万人,这个数字已经远远超过北美战争前,使这座密歇根湖畔的工业城市重新焕发了蓬勃生机。
在底特律对岸,就是英属加拿大人口最密集的安大略省,整个五大湖北岸地区北纬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