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盛为景地崇拜者。其中一位大声回应道,“听说,将军现在的这位夫人不守女德,还没成亲就珠胎暗结。她现在这个夫人的位置坐不长久咯!将军一定很快就会让她离开,到时候京城的贵女们都还有机会。”
“是真的吗?有将军这样的谦谦君子在眼前,怎么还看得上其他的花花草草?”其他女人怀疑。
一个小厮清清嗓子说,“我也可以作证,我一个同乡原在将军府做事,后来被这个夫人赶出来了,说她自个儿不检点还怕别人上位,将军府里所有漂亮的女人都被她赶走了。”
叶书勍其实不生气,反正事情不是她本人做的,再说这些本来就是事实。但她有些担心盛为景对她的看法,她从小耳濡目染,不喜欢在家庭关系中作妖的人,不希望影响他们婚姻的和睦。
盛为景一眼看出她的忧心,抬起手把她的小手裹在他的手心,轻轻地捏了捏。他不想追究以前,他和叶书勍是同样的人,都希望有个幸福的家庭,尤其是在他父母双亡后。既然她现在做好了妻子的责任,对他体贴照顾,他愿意和她只看将来,不问过去。何况,他自己也有过被人设计的往事。每个人都有无奈,他相信现在看到的她。
说书的老者又敲醒木,“将军的家事,外人不应多加议论。我们来说之前南离派使臣出访,带了五位勇士要和我国男儿比武。”
“来五个怕什么?来一百个,也赢不了我们大将军。”一个莽夫喊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听我爹爹说了,将军用一把长枪,把南离的第一勇士打得跪在地上求饶。”一位少女站起来说。
叶书勍用笑掩饰不安,“我家相公受人爱戴,我也爱如珍宝。”
盛为景牵着她的手说,“夫人,我看现在大堂中多了一个桌子,不如我们坐到那里去,这样听书听得更清楚。”他喊来小二,把餐食一一转移到那边。
叶书勍低着头,用手捂着脸,她心想,“要是有人认出他来,坐在大堂不是更尴尬吗?刚才还有人说我的不是。”
盛为景却坦荡荡地把她安置在长凳上,自己则站起来用筷子给她夹菜,“夫人,你喜欢吃的炸排骨,多吃一些,肚子里的孩子才会长得壮壮的。还有……”
附近桌上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确认他就是骠骑大将军,惊声喊道,“是将军来了!大家快看!”
叶书勍不习惯被人围观,默默地咬着排骨。
盛为景又给她夹蔬菜,“青菜也要多吃。”他发现叶书勍的窘迫,对旁边的人说道,“我夫人比较害羞,请大家各归各位,让我们安心用个餐。”
有眼力见的人退回来,小声嘀咕,“怎么看着将军对他夫人很好,感情很好的样子,传闻是假的吧?”
“谁说不是呢?将军一直在给夫人夹菜,很关心她哦!”
“没错,将军的眼神超级温柔,还用手摸了摸他夫人的肚子。他夫人太幸福了!”
叶书勍一开始不懂盛为景的用意,现在再不懂就是蠢了。抬起墨色的眸子看他,他的眼里有鼓励和关切。他微微一笑,如冰雪融化,春华盛开。如果说前几天,她是因为妻子的身份对他好,但这一时刻她真的动心了。
盛为景把一碗汤端在她面前,她回以浅笑,“相公。谢谢你。你在外面更辛苦,我也给你舀一碗。”两人互相为对方考虑的样子,更让旁人确信了他们的恩爱。
很快,盛为景夫妇鸾凤和鸣、同行同坐的事传遍了整个京城。
叶书勍因此接到了一个很有深意的拜帖,发帖子的人是她娘亲表兄的女儿,如今大理寺少卿的夫人。她拿到帖子后,特意问了碧玉,“碧玉,这位徐夫人,是和我关系好的小姐妹吗?”
碧玉摇摇头,“夫人,您怎么忘了。她父亲是郑国公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