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凳子坐到他身边,把银耳汤放在他右手边,“点心很干,配汤喝吧!”
就这样,一个投喂,一个接受,不知不觉盛为景把所有食物都吃完了。
叶书勍看他吃饭很有礼仪,矜贵优雅让她光是注视他就觉得赏心悦目。看见他吃完,又拿自己的丝帕帮他擦嘴角,“相公,待会早点歇息,夫人我再为你按摩按摩。”
盛为景惊异地问,“夫人,为何要给我按摩?”
叶书勍认真地看着他说,“你在外行军打仗,少不了新伤旧伤,我帮你推拿一下,就算没有多大用处,也图个心安。”
“一切劳烦夫人做主。”盛为景居然还站起来做了个揖。
叶书勍给他回礼,“相公不要如此见外。”
一刻钟后,盛为景穿着中衣坐在床沿上。叶书勍蹲在他跟前,拿个小板凳坐下,说道,“我要开始了!”
盛为景抓住她的手腕,问,“夫人,为何坐得如此低?”
叶书勍没有回答,把他的裤腿一点点折起来,看见跪得青紫的膝盖,轻轻地碰了碰,对着伤处吹了吹气,“相公,很疼吧?”
盛为景把脚一缩,赶忙把裤腿放下去,“夫人,这个不是伤,没事,不疼。”
叶书勍固执地又把裤腿折起来,倒了点药油,“不揉开以后会留下老毛病的。”她揉一会,又帮他吹吹,如此往复。
盛为景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照顾,昏暗的光线里,他却把她的脸庞看得清清楚楚,上面有专注、心疼和柔情。
做完膝盖的按摩,叶书勍又把他的中衣脱下,盛为景因为害羞全身都泛着红色。
叶书勍直率地问,“相公,你腰疼不疼?需要帮你按按吗?”
盛为景很想把衣服穿好,他吞吞吐吐地说,“我身上的伤都好了。”说着,扯了扯衣服,想把带子系好。
叶书勍制止他,又扯开衣服,轻柔地抚在他的背上,看见一条条伤痕,她用拇指摸了摸腰部附近的疤痕。
盛为景忍不住颤抖了下,叶书勍还对着那里吹了吹,他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地冲击着他的敏感神经,他从前面探过手来抓住她的手腕。
这时,叶书勍无辜地抬眼问,“相公,怎么了?”
盛为景压制不稳的声音回答,“天冷,不用按了,歇息吧!”他一把拉过她,把她放倒在被面上。
叶书勍发现他的目光灼灼,意识到刚才的暧昧,脸色发烫,“相公,我还未更衣,你先放开我。”
盛为景瞬间松手,叶书勍重新起来,又爬出去换衣服。盛为景趁她不在,忙把中衣穿好,掀起被子跳了进去。
叶书勍再回来时,盛为景已经闭着眼睛假寐。她爬到他的身边,轻声揭开被子,肩膀和他的相互靠着。她问,“相公,你睡了吗。”
盛为景不知道要不要回答,继续装睡,但心跳声出卖了他。叶书勍把耳朵凑在他胸前听,然后发现了真相,便和他说话,“相公,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就真的不带兵了?”
盛为景的手心紧握,“估摸着这几日圣上会封我国公的爵位,还会有些赏赐。以后,你就不再是骠骑将军夫人,而是国公夫人了。”
叶书勍又问,“那,相公,你开心吗?”
盛为景松开手心,转过来看她,“为什么问这个?”
“无论世人评价你的战功如何,还是羡慕你得到皇上多少的赏赐,说你急流勇退很聪明也好,说你只是当个没实权的国公也罢,京城说你的话好听的难听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平安,也要你开心。”叶书勍又问,“那你开心吗?”
“我……原本不开心,做了那么多年带兵打仗的事,突然闲下来,什么都不干,哪能真的开心?但是,现在我很高兴。有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