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书。
叶书勍又眯了一会,感觉手有些麻,半睁着眼睛揉了揉,伸懒腰打哈欠的时候,看见对面坐着一位大帅哥。
阳光正好照在他身上,连发丝都在发着光。也许是因为他的发质柔软,而且不是全黑的颜色,带点混血男人的棕黄色。他的皮肤也不像其他在边疆风吹日晒的人那样干燥和黝黑,反而白净得没有一丝瑕疵。
叶书勍看得呆了,目光从他高挺如山峰的鼻尖,来到他稍厚一些的下唇,她在内心感叹道,“没想到我的老公长得这么帅,传说中如神祇般的存在就是他这样的吧?”
盛为景听见声音,抬起头看向她。她没有收回目光,眼神里的欣赏直接坦率地显露出来,热切得他不好意思地先低下了头。
盛为景在想,“我的夫人,竟然如此胆大?”
叶书勍却在偷笑,“我的将军老公还挺害羞,古人果然是古人,纯洁多了。”
她故意从榻上下来,穿上鞋子蹦到他身边,在他面前左看右看,开玩笑地说道,“诶?真的是我家将军回来了!我还以为做梦哩~我们将军真像天上的神仙下凡,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盛为景的脸瞬间红了,又把书拿起来假装继续看书,却被叶书勍拿走放到一边。她趁机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和想象中一样布满伤痕,纹路多得一看就很有经历。
盛为景怕伤了她柔嫩的小手,正想把手抽回来,又被她握住,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毕竟,他只会行军打仗,从来不知道与女人如何相处。
叶书勍用拇指擦着他的手心说道,“在我老家,人们说,每一条掌纹都代表着人的每一次经历。经历的事情大,掌纹深而长,经历的事情小,掌纹细而短。我喜欢将军这样的手,这些掌纹都是将军的勋章。”
盛为景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但他似乎听出她说的是情话,她在夸他,好像还说了喜欢他。
叶书勍坐在盛为景旁边,继续欣赏他的美貌,心说,“老公好看,我不想挪眼。如果肚子里不是他的孩子,真的该被雷劈。放着这么好看一老公不上,居然会看上别的男人,原主有大病!”
盛为景从她的手心里,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然后问道,“还没用午膳吧?”
叶书勍又盯着他的脸,“还不饿,早上吃得太饱了。”
盛为景想起定亲前见过她一面,人很严肃,不爱讲话,但是很讲礼仪规矩。和今天这个轻松聊天的她完全不同,兴许是和他成了亲,觉得应该表现得熟络一些,只是,亲切得有点过头,头都快歪到他肩膀上来了。
盛为景还是传了膳,就他俩坐在房里,他不自在。陆陆续续上了一桌菜后,叶书勍皱着鼻子说道,“就我们两个人,每天吃这么多菜太浪费了。以后,每餐最多五道吧?菜单换勤一些就好,我们吃着也觉得新鲜有意思。”
盛为景向管厨房的人说道,“以后就按夫人的意思安排!军中的兄弟打起仗来能及时补给干粮就很满足了,我们却在这吃这么奢侈的餐食。我记得我在府里时,从来不会准备这么复杂的菜式。”说到最后一句,眼神犀利而冰冷。
厨房管事连忙跪下,“这些都是夫人之前定好的标准啊!绝对不是奴才私底下做主。”
叶书勍不敢直视,赶紧把头低下来,小声地自言自语,“嗐,我就不该多管闲事。说不定我的将军老公以为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故意在他面前演戏。你说我干嘛要心疼钱,他们爱做几个菜就几个菜,不就是多吃一点吗?”
盛为景让管事的起来,还替她解释,“夫人是郑国公府的嫡长女,国公府不像我这将军府就我一人,她们家叔伯兄弟姐妹多,习惯了那样的餐食。”
叶书勍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这什么神仙老公,太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