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会才找到盛为景,叶书勍刚想喊他,就看见令人心惊的一幕。
一个穿着破旧工装服的男人,头上戴着一条白色的布条,义愤填膺地对盛为景吼道,“盛总,做人这么仗势欺人,不怕招报应吗?”
保镖们冲在他前面,想保护他,被他用手拦住,“没事,不用担心,你们下去。”
盛为景不威自怒,睥睨着说道,“哦?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仗势欺人的事?”
那个男人大喊着,招呼过路的人来看,“大家看看啊!这位就是盛氏集团的总裁,为了拿到起善路这块地做开发,强逼我们拆掉老祖手上传下来的小洋楼。我父亲快八十岁高龄,他们冲到我们家强拆,结果把我老父亲活活气死了。你们说,这世界还有没有天理?这种人该不该下地狱?”
盛为景嗤笑一声,“我敢摸着良心说,你父亲的死与我无关。你敢摸着良心说吗?你敢发誓,你父亲的死若跟你有关,你就不得好死吗?”巨大的声威,压得对方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那人开始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地说,“又不是……我造成的,我,我怕什么。”他拿起手里的斧头,向盛为景砍过来,“去死吧,万恶的资本家!”
叶书勍心惊胆战,差点尖叫出声。
她家会长也从没见过这种场景,用力拍着叶书勍的手臂,“走走走,退后退后。”
保镖们几下就把他按倒在地,那人用尖利的眼神怒目而视,“有本事把我送进去,没本事,我明天还来。”
盛为景走到他面前蹲下,扭了扭手腕,“嗯……你这倒提醒我了。我本来看你可怜,老父亲又突然离世,不想对你赶尽杀绝,没想到你自寻死路。”说完,看了一眼他压在地上的手,那人恐惧地把手收回去,怕盛为景会踩上去。
盛为景站起身说,“算了,还是不对你使用暴力了,别脏了我的脚。”转而对保镖说,“你们知道怎么处理。还有,明天就让他们离开房子,让工人去拆房。”
会长听见盛为景说的“狠话”,心里忐忑不安,“叶书勍,咱们还是走吧。盛总这样的人物,确实不是咱们能有关系的。”
叶书勍却笃定地说,“还不知道前因后果,我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会长把计划书塞在她手里,“反正不是我们普通大学生能惹上的人物,我还是随便找家公司算了。听说A市有家制药公司最近推出了食疗产品,我感觉他们更符合。”说完,他就跑了。
叶书勍喊也没喊住,盛为景却听见了她的声音转过头来。
盛为景卸下全身的愤怒和严肃,对她微笑,“小书你怎么来了?”他打了打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心里庆幸,还好刚才没踩那个讨厌的人,要不然身上都脏了,怎么面对小书。
叶书勍淡然地走过来说,“盛大哥,刚才的事,我都看见了。”语气无褒无贬,但眼神期待他讲一讲。
盛为景是第一次向一个异性解释自己的行为,“那个人是我们新楼盘的老业主之一,之前说好每家按每一层楼的面积累积赔付一块新的土,他们家两层共有245平米,我们愿意赔付245平米的新地,而且新的土地就在附小城北校区旁边,是很好的学区房。
他老婆和父亲都挺满意的,那个男人却来闹了好多次,说他们家房子市场价值不值这么一点,要赔偿金。我们本来就安排好了,每家除新的地外,再给两百万的赔偿金用于建房。他还是不知足,拿了两百万后不搬走,又说是哪位名人的后代,这房子属于遗址,必须我们给四千万才行。
现在其他家全部搬走了,就剩他家没搬。他父亲本来就心脏不好,看见光秃秃的山坡心里难受,跟他吵了一架,心梗发作人没了。前段时间老人家刚下葬,他又来公司门口拉横幅,拿着大喇叭骂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