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起劲都打算找小沙弥讨盏茶润润嗓子,只听的殿外有官兵大喊“排好队,核验身份”,人群呼啦一下全部涌向门口,推搡拥挤中官兵拔刀呵斥着,大家迫于官威重新排好队。
我们这群人原是在角落里闲聊,这会也赶不上队头,只能奔队尾而去。大家相互留了名号,相约着下次重聚,蔡阿婆拉着我的手不住的夸,说我长的水灵圆润,看着好生养,力邀我去她家落脚看看她孙子成才。
跟她寒暄着表示下次一定去,经官兵查验后便离开了。一路搀扶着她晃晃悠悠的下山,山下满是车轴印子,蔡阿婆的儿子赶着牛车来接她回去,道了谢便离开了!
我一个人问清了京城方向,便跟着稀稀松松的人群向京城走去。枯坐半天腿脚都有些不利索了,因着服了散功丸身体还是有些松软,走的慢我便沿着官道边慢悠悠的晃着。
面前走过一辆辆马车,周围有侍卫宫娥陪护着,车标是几位皇子府的标识。他们竟然放到最后走,说不定暗处观察的暗卫更多,幸好散功没有使用轻功。
转过前面的树林,宽阔平整的官道上飞驰着好几辆马车。几位皇子下车看河岸边的孩童用柳枝抽打水里的鱼儿,一下一下鱼儿跳出水面又跌落进水里。原本一块走的人挺多的,他们看着太阳渐渐西沉,着急回家就先走了,慢悠悠挪动的我便落在最后。
我看着有村民磕着头把孩子抱走,侍卫们折下柳枝递给皇子们,他们兴冲冲地学着孩子的样子抽打水面。四周站着一群持刀侍卫威风的很,我不由得后悔了,跟着其他人走快些,顶多到城里歇歇脚,最不济跟着蔡阿婆坐牛车也行啊!
我纠结着是否行礼,行礼就意味着磕的不是一个头了,得被侍卫核验身份,请命再回复我,我再去行礼,距离麻利闪人可太远了。我磨蹭着挪向路对面一侧,打算蒙混过去。
“来,下来一起玩啊”太子头也不抬的说道,两个侍卫来到我面前做请的手势,我硬着头皮缓慢的挪着,挪着……
“小民拜见贵人”距离他们还有几步,我跪下磕头行礼。太子殿下绕着我左看看右看看看,不解的说道“你怎么这么慢?孤请你还要摆架子吗?”
额头豆大的冷汗一滴一滴落下来,我作揖道“小民不敢,小民是腿麻了走路有些慢”,这么年轻的太子殿下我也没接触过,万一是前世不开心就杀的暴虐性子怎么办?可能是昨夜淋雨一夜没休息好,眼前一黑,我晕过去了。
翌日醒来,看着青色的帐幔我愣住了。这是哪里?刚转头床边跪坐的婢女看到我眼睛动了,一下子站起来跑了出去。
这?
这就跑了?
休息好了,我坐起来神清气爽下床穿好鞋子,看着自己穿着亵衣亵裤便拿起桌子上的衣服穿上。一会儿功夫那个丫鬟跑回来了,她身后跟着一名嬷嬷,那名嬷嬷是太子殿下身边的芳姑姑,她比以前见到的时候更年轻了,整个人秀发盘起用一根桃花簪挽起,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缓缓过来。
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眼前景色像是慢放一样。我想起了第一次见她,她高高在上坐在太子妃旁边,太子的妾室们向太子妃敬茶行礼,她一一接过双手递给太子妃。她训练我礼仪,很少见她笑时常绷着脸,走路、用餐、坐姿等一系列皇室礼仪她把我教的很好。后来,她太子被废时她消失的无影无踪,谁也找不到,宫中一度传闻太子被废是她告密的。太子府成为冷宫后,时至李远齐登基,宫中都是些拜高踩低的人,太子府的日子很艰难,未打理的池塘发出阵阵恶臭,我带着侍妾、内监、宫女清理池塘,一桶桶黑水舀出,泥沼中的尸骨现世,那根桃花簪插在泥中。太子殿下不顾众人阻拦,跳进泥沼中捡起簪子捞出尸骨,夜里我拿出最好的一套衣服给她换上,陪着殿下守了一夜。第二天清晨的阳